風信子正啃著骨頭,聞言愣了愣,含糊不清地嚥下嘴裡的肉,點了點頭。
劉承繼續道:「既然是過命的兄弟,有件事我憋了半個月了,你名叫什麼?總不能讓我一輩子『風信子。風舵主』地叫下去吧?」
「咳……咳咳!」
風信子冷不丁被一口酒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那張臉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豬肝般的赤紅,支支吾吾,眼神飄忽:
「少侯爺……您。您問這個幹啥啊?屬下這八年早就習慣別人叫我風信子了。名字……咳,早八百年就忘了!叫代號挺好,順口!」
劉承可不吃他這一套,身子往前一傾:
「少跟我打馬虎眼。你連未婚妻秀孃的名字都記得刻骨銘心,天天晚上睡覺夢話裡喊八百遍,能把自己大名給忘了?快點,老實交代,不然我怎麼找沈撫臺給你洗白戶籍?」
風信子被逼得沒法子,抓耳撓腮,整張臉整的跟麻瓜一樣。
他憋了半天結結巴巴道:
「那……少侯爺您可得先答應屬下,聽了絕不許笑!」
劉承一本正經地點頭。
風信子嚥了口唾沫,極小聲地擠出三個字:
「……龐。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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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老山參換來五百兩銀子。
半月後,青磚瓦房立起來,百畝良田僱人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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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逼他凈身出戶的家人,堵着門,想讓他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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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