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朱雄英沒有直接回東宮,而是去了文華殿。朱標今天沒有上朝,昨夜批摺子批到深夜,今早染了些風寒,嗓子不太舒服。太醫來看過,說不打緊,喝幾劑藥發發汗就好。朱雄英進門時,朱標正靠在軟榻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端著一碗藥湯,眉頭皺著,顯然不情願喝。
“父王,您病了?”朱雄英快步走過去。
“小風寒,不礙事。”朱標把碗放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咱有話跟你說。”
朱雄英坐下。常茂沒有跟進來,守在門口。
“你今天在朝堂上駁了詹徽,咱聽說了。駁得好,但駁得不巧妙。”朱標靠回軟榻,聲音有些沙啞,“詹徽問新科目的考生怎麼考察品行,你拿舊科進士貪贓枉法的事來堵他的嘴,話是沒錯,但得罪了一大片人。那些考舊科出身的官員,聽了你的話,心裡會怎麼想?”
朱雄英低下頭。“父王,兒臣當時只想著駁倒詹徽,沒想到這一層。”
“沒想到就要想。你是皇太孫,不是御史。御史說話可以只圖痛快,你說每一句話,都要想到後果。”朱標咳嗽了兩聲,端起藥碗皺著眉頭喝了一口,又放下,“不過,詹徽今天跳出來反對,倒也不是壞事。他跳得越歡,你皇爺爺越清楚誰在擋路。”
“父王,您是說……皇爺爺早就知道詹徽會反對?”
朱標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雄英,你知不知道,你皇爺爺當年還是吳王的時候,就想過要改科舉?”
朱雄英一愣。“皇爺爺想過?”
“想過。洪武三年,咱們開科取士,榜單一出來,北方士子罵聲一片。說考官偏袒南方人,北方人一個都沒取。你皇爺爺氣得摔了杯子。那時候他就說,‘科舉取士,不能只看文章好壞,還要看會不會做事。’但後來忙著打仗、治天下,這件事就擱下了。”
朱雄英心中一震。朱元璋自己就想改科舉,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推動。
“父王,您的意思是……皇爺爺其實一直支援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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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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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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