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容器的餘額就是莊家的儲備糧。我登出了容器，系統就沒有儲備糧了。莊家要收割，只能一個一個去扣啟用者的餘額。但一百個啟用者分散在全國各地，每個人都被扣了不同額度，莊家要一個一個找，一個一個扣，效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老K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而且沈玥的餘額回來了。”楚寧說，“她的餘額從三年多跳到了西十七年。她現在安全了。你也是。我爸也是。所有人都安全了。只要他們不用那個系統，餘額就不會掉。只要沒人再啟用新的容器，莊家就找不到下一個收割目標。”
“那莊家呢？它就這麼算了？”
“它只能算了。”楚寧說，“沒有容器，它就沒有收割的抓手。萬物支付系統還在，啟用者還在，餘額也還在。但莊家再也不能主動收割了。它被卡住了。”
老K站在原地，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他複雜的表情。他看了楚寧很久，然後慢慢把手機收起來，揣迴風衣口袋裡。
“你把自己的西十七年全分出去了。”他說，“你現在還剩多少？”
楚寧笑了一下。“你猜。”
“零？”
“比零多。”楚寧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跟之前沒什麼區別。但他知道里面有些東西不一樣了。他感覺不到那個系統了。那種若有若無的牽引感消失了，像是有人把他身上一根看不見的線剪斷了。
“你以後怎麼辦？”老K問，“你沒了那個系統，就是個普通人。你爸的事，你媽的仇，你就這麼算了？”
楚寧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趴在欄杆上，低頭看著樓下那條小巷。巷口那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垃圾桶還在那裡，他的手機躺在桶底，螢幕大概己經碎了。他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望向遠處。
城南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萬家燈火裡有他租的那間小房子，有他工作的那棟寫字樓，有他每天買早餐的那個攤子。劉阿姨大概己經收攤了，她今天手指不疼，應該能多包幾籠包子，多和叔叔看一集電視劇。張姐的頭疼也沒了，老周的疲勞也沒了。樓上的趙某某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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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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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開除了我學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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