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內的地龍燒得正旺，將冬日的嚴寒死死擋在殿門之外。趙禎毫無帝王形象地癱坐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剛從泰西運來的水晶高腳杯。他眯著眼，透過杯壁看著殿外搖曳的梅花，嘖嘖稱奇。

“鵬舉啊，這泰西人的手藝雖說糙了點，但這水晶倒是透亮。朕聽說，現在泰西那些貴族，為了求一張進入‘乾人特區’的居住證，連祖傳的寶劍都肯當廢鐵賣？”趙禎抿了一口茶，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咱們那個‘分割槽而治’，效果似乎比你的岳家軍還要好使啊。”

岳飛今日未著甲冑，一身深紫色的文官袍服襯得他面容更加冷峻。他站在御案前，手裡捧著一份厚厚的奏摺，封面上赫然寫著《請改歸化法案疏》幾個大字。他的神色比在沙場點兵時還要凝重，彷彿手裡捧著的不是紙墨，而是一道催命符。

“回陛下，‘分割槽而治’雖初見成效，但臣在巡視中發現了一個隱患。”岳飛的聲音平穩而低沉，透著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泰西貴族雖表面臣服，爭相剃髮易服，但他們骨子裡仍有一股傲氣。他們仗著祖上的血統，即便家道中落，也不願改漢姓，更不願與大乾平民通婚。他們妄圖透過保留原本的姓氏和內部通婚，維持所謂的‘高貴血統’，以此在心理上與大乾抗衡。長此以往，泰西雖服，但其根未斷。”

趙禎聽得有些迷糊，放下水晶杯，眉頭一挑：“根？他們都有根，難不成朕還能派人去把他們全切了？那朕成什麼了？太監頭子？”

**【趙禎心聲】：哎喲我去，鵬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斷根’？什麼根？難道是指那話兒？不能吧，朕的大乾可是禮儀之邦，講究仁義禮智信，怎麼能幹這種絕戶的事兒？不過……要是能把那些泰西貴族的傲氣給滅了，讓他們見了朕的臣民就腿軟，倒也不是不行……】**

岳飛彷彿沒聽見趙禎心裡的跑馬，上前一步，展開奏摺，目光如炬：“陛下聖明。臣之所奏，便是要斷其‘文化之根’，行‘基因之變’。臣請修改《歸化法案》，新增兩條鐵律：其一，凡欲入歸化區者，必須廢除泰西原名，改從漢姓，且名字須由大宋官府賜予，不得自取；其二，嚴禁泰西貴族內部通婚，凡歸化者，必須與大乾移民或已歸化的平民通婚，違者剝奪歸化資格，貶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嘶——”趙禎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著岳飛，手指微微顫抖地指著奏摺，“鵬舉，你這……這是要讓他們斷子絕孫……哦不，是讓他們改朝換代啊？這改漢姓也就罷了，這不讓通婚，還要亂點鴛鴦譜，是不是太……太那個了？朕可是仁君啊！”

**【趙禎心聲】：臥槽！鵬舉這是要搞‘基因閹割’啊！這招太毒了！改了漢姓，他們就忘了祖宗；亂點鴛鴦譜，幾代之後，他們的血統就全亂了，到時候全是混血兒，哪裡還有什麼純種泰西貴族？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可是……這真的不會遭天譴嗎？不過……嘿嘿，以後泰西的公主都得給朕的兵當媳婦，這買賣好像也不虧？】**

岳飛上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彷彿在描繪一幅宏偉的畫卷：“陛下，此非亂點鴛鴦譜，而是‘最佳化人種’。泰西人之所以野蠻，皆因血統駁雜，且多近親通婚，故而體弱多病。大乾之人，受天地正氣，血統純正。讓泰西貴女嫁與大乾勇士，讓泰西俊男娶大乾民女，這是用大乾的優秀基因，去洗滌他們的野蠻血脈。百年之後，泰西之地，雖皆黃皮白毛，實則皆是大乾種！這，才是真正的萬世太平！”

趙禎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他彷彿看到了未來，泰西遍地都是長著高鼻深目，卻滿口之乎者也、對大乾皇帝頂禮膜拜的“新人類”。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國王、公爵，都將變成大乾的“趙四”、“王五”。

**【趙禎心聲】：妙啊！太妙了！‘最佳化人種’？這詞兒整得文縐縐的，其實就是把他們的種給換了！以後泰西的國王，流著朕的血；泰西的將軍，喊朕萬歲。這哪裡是征服，這是直接把他們變成朕的‘私生子’啊！這招‘基因閹割’，朕喜歡！比那什麼‘分割槽而治’高明瞭一萬倍！】**

“好！好一個‘最佳化人種’！”趙禎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得滿臉通紅，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仁君”模樣，“鵬舉，你這哪裡是奏摺，簡直是給朕的大乾開了萬世基業啊！這哪是閹割，這是‘文明融合’！對，就是文明融合！朕要讓泰西人知道，能被大乾同化，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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