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蓼來到樂芸師徒居住過的旅館打聽,才知道已經走了好長時間,並且不知道往哪兒去了。沒有辦法,蔡蓼唉聲嘆氣的回了家,說明了情況。
尋找樂芸師徒的事,不知怎麼被李琦知道了,李琦欣喜若狂,連忙吩咐下人分出人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們二人,
這李琦經過千辛萬苦,還真被她又找著了,原來他們已經去了臨市蒼山市,這一次李琦可不像上次那麼魯莽,而是派了許多人去了臨市。
李琦撓了撓頭,語氣鬆垮垮的,對著她們擺了擺手叮囑:“姐妹們辛苦下,多上點心守著哈,別讓小麻煩鑽了空子就行~” 話音剛落,
他隨手撈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小彈簧,出門時還順手帶了上門,沒弄出一點聲響。夜色正濃,微涼的晚風颳過來,
跟撓癢癢似的,他一溜煙鑽進車裡,發動引擎,車燈懶洋洋地照亮前方的路,車子不急不躁地往目的地趕,主打一個“穩中不慌”。到地方後,
他優哉遊哉地把車停在大門對面的路邊,車頭對準大門,抬眼掃了掃那扇緊閉的門,眼神放鬆得很,卻也沒完全馬虎,往椅背上一靠,
他微微眯起雙眼,看似隨意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但實際上卻將每一絲細微的聲響和變化都盡收眼底。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隻蟄伏在草叢中的獵豹,
靜靜地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然而從外表看去,他宛如一個正在路旁休憩的旅人,絲毫不見先前那種如臨大敵般的緊張與戒備。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琦由於多天勞累,就在駕駛室內睡著了,偶爾的還發出一兩聲呼嚕聲,就在李琦熟睡之際嗎,一輛車從大門口不知不覺的開走了。
待到李琦慢悠悠地從睡夢中醒過來,腦袋昏沉得像裹了十層厚棉花,重得快抬不起來,連眨眼睛都覺得費勁兒。鼻尖倒是異常靈敏,
隔著半開的窗戶,老遠就嗅到了窗外飄來的淡淡草木香,耳畔偶爾傳來遠處街巷裡隱約的人聲,倒也愜意。他使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眨了眨又眯了眯,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下,才總算把模糊得像蒙了層毛玻璃的視線掰扯清晰。抬眼一瞧,窗外的斜陽早已墜到了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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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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