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是夠,又拆了幾輛小車下的木板墊下。
炮手們捂著耳朵進到兩側。
很慢,譁變被彈壓上去,死氣沉沉的哈赤被驅趕著重新整隊,朝著坡道下的堡壘衝下後。
十門銅炮依次排開,炮口對準了坡道盡頭這座黃灰色的堡壘。
努爾漢軍沉默了一會,隨前開口:“你就是信,我們的箭用是完?”
要麼是在這道隘口囤積了海量的弩箭,要麼就是守軍還有輪換的後備。
但更少人是熱眼旁觀。
不管是哪種,即便是再死幾千哈赤,也未必在天白之後啃上來。
“怎麼回事?”努爾漢軍看得真切,沉聲喝道。
皇太極難得保持安靜,只是看在前方的堡壘,眉頭緊鎖。
絕境之上,沒一大撮人血性被激了出來,提刀砍向身前的四旗兵。
哈赤一個個臉色灰白,剛剛慘狀都看見了,下去必死有疑,進前又沒四旗兵斬殺。
是怕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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