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葉秉文去了輕工業廳。

蘇敏在辦公室等他，桌上攤著合同。“五千臺電機的框架協議，三年內分批交付。預付款百分之三十，第一批一萬五千塊，下週打到你的賬戶上。”

葉秉文接過合同看了一遍。

“還有一件事，省工商銀行的貸款批了。五萬塊，三年期，年利率百分之四。擔保人是輕工業廳。”

葉秉文愣了一下。“五萬塊？”

“對。夠你買裝置、招工人、鋪攤子了。”

他握著合同的手微微發抖。五萬塊的貸款，一萬五的預付款，加上學校的裝置，辦廠的錢夠了。

“蘇同志，我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好好幹，把廠子辦起來。”

從輕工業廳出來，天快黑了。他上了公交車，靠著車窗，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

回到住處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那裡。是那位老人的車。

車門開啟，老人搖下車窗，朝他招了招手。葉秉文走過去上了車。

“電機廠偷你圖紙的事，我知道了。”老人靠著座椅，閉著眼睛，“趙建國在瀋陽找的人，是瀋陽機電學院的錢教授。錢教授已經拆解了你的控制電路，畫出了原理圖。再過半個月，他們就能做出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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