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葵在旁邊沒說話,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陳亦白也端起酒杯朝季詩情微微舉了一下。
京野在旁邊聽完了全程,端著酒杯靠在沙發裡,歪著頭開口:“你這酒吧裝修不錯,酒水品質也沒得挑,但是——”他環顧了一圈四周,“怎麼連個模子都沒有?”
“沒有這個,誰來玩?”京野坐直了一點,像是來了興致,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單純喝酒蹦迪的場子早就過時了。你得有點吸引人的東西啊,比如男模站臺、女模巡場,再搞幾個氣氛組帶帶節奏,那才叫夜生活。
要是把這個搞起來,別說虧錢了,排隊的都能從門口排到後海去。”
季詩情還沒來得及開口,向葵已經搶先接話了:“其實吧……我跟小白之前也想過這個。
但當時想著這酒吧是你的,你那個風格比較‘純喝酒’,我們沒好意思提。”
陳亦白在旁邊點點頭,難得地補了一句:“我研究過幾家同行的資料,咱們場子確實少了點噱頭。不過光影底子好,如果補上這部分,肯定能扭虧為盈。”
季詩情端著那杯已經半涼的無酒精落日黃昏,緩緩道:
“現在你們倆是老闆,酒吧裡的事你們做主,我純屬名譽股東。只要別把我當年挑的那塊招牌拆了,你們想怎麼折騰都行。”
向葵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舉著酒杯就衝她喊:“季詩情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闆!”
“那當然~”
落地窗外是京都深秋的夜色,光影MK裡暖黃的燈光把每張臉都照得柔和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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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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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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