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曾經暗戀過一個人,暗戀了整個青春。他叫穆龍行,現在是德雲社正當紅的相聲演員,也是我那沒有公開的前男友。
高二那年,穆龍行轉來我們班。他長得好看,是那種很正的少年氣,眉眼清朗,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梨渦。文化課成績不怎麼樣,數學卷子常常只寫選擇題,可一張嘴,全班都能笑出眼淚。他說相聲是家傳,從小跟著爺爺泡在茶館裡聽活,後來被送去學過幾年曲藝。學校藝術節,他一身灰布大褂登臺,一段《報菜名》,貫口說得又快又穩,臺下的學生全炸了,連校長都站起來鼓掌。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以後是要站在更大舞臺上的。
我那時候普通得很,扎馬尾,校服袖口永遠卷兩圈,成績中上,不惹眼。不敢跟他說話,只敢遠遠看著。他在哪兒,我的目光就在哪兒。他身邊從來不缺女生,有往他桌洞塞情書的,有放學堵在車棚要聯絡方式的。穆龍行脾氣好,對誰都溫和,來者不拒,可又誰都不上心。我見過他把一摞粉紅色信封原封不動退回去,笑著跟人家說:“先好好唸書。”
高二下學期,班級換座位,他坐我後桌。他上課總睡覺,我喜歡拿筆帽戳他後背。他會迷迷糊糊抬頭,小聲問:“林晚,老師來了?”我搖頭,他鬆口氣,又趴下去。後來他每天早上給我帶早餐,豆漿和糖油餅,說“你幫我盯老師,我請你吃早餐。”我說你上課別睡覺,他說那你管我啊。我心跳漏一拍,別過臉去,不敢讓他看見我臉紅。
在一起的那天,是學校組織看話劇,回來路上下了雨。他把校服外套撐在我頭上,自己淋得半溼。我仰頭看他,雨珠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他突然說:“林晚,我們在一起吧。”我愣住,以為聽錯。他有點不好意思,抓了抓後腦勺:“你不同意啊?”我搖頭又點頭,他笑了,說:“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小聲說:“同意。”然後他就牽了我的手。他手心很熱,把我的手整個包住,說:“我送你回家。”
穆龍行真的是個合格男朋友。他會在生理期前就準備好紅糖薑茶,放在我桌洞最裡面;會在我因為數學考砸哭鼻子的時候給我講單口相聲逗我笑,什麼《逗你玩》,什麼《口吐蓮花》,我明明難過,卻總被他逗得笑出鼻涕泡。我隨口說想吃老街的梅花糕,他逃了晚自習,騎二十分鐘腳踏車去買,回來的時候校服都被汗溼透了,卻把紙袋護在懷裡,說“還熱乎呢”。他家條件一般,但對我特別捨得。我們在一起那半年,是我整個高中最明亮的時光。
高三上學期,穆龍行突然不來了。一開始是請幾天假,後來連書包都不在了。我去問班主任,老師說他要走藝術生,去參加一個封閉集訓,暫時不來學校。我給他發訊息,偶爾回,後來就越來越少。我手機被爸媽管得嚴,每天只有半小時能用。他總是說“很忙”“回頭找你”。再後來,訊息石沉大海。
高考結束那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機找他。沒等我打過去,他的簡訊來了:“林晚,我們分手吧。”我盯著螢幕,腦子空白。緩了緩,回電話,他接了,聲音很平淡,約我在學校旁邊那家奶茶店見面。我去了。他瘦了,頭髮剪短了,穿著一件黑色T恤,整個人成熟了不少,像變了一個人。
我紅著眼眶問他:“和我分手是認真的嗎?”
穆龍行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厚厚一疊,推過來:“分手費。你拿著。”
“你太黏人了。”他說,語氣像在說天氣。
我攥著那杯奶茶,杯壁的水汽涼到心裡。我問他:“你有沒有喜歡過我?”他沉默了三秒,說:“喜歡過。但人總要往前看。”我收下那個信封,當著他的面數了數,五千塊。我笑了,眼淚掉下來:“穆龍行,你挺大方。”他沒再說話,起身走了。我在奶茶店坐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店員說要打烊。
分手後,我去洗了紋身。那個紋身是高二暑假紋的,在左邊鎖骨下方,小小的一行花體字:X。穆龍行的名字縮寫。他當時還心疼,說“疼不疼?”我搖頭。他說“以後你要是不喜歡了怎麼辦?”我說“不會不喜歡。”他親了親那個位置,說“蓋了章,就是我的了。”那個紋身像一枚青春的烙印,曾經我以為會留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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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歲歲程驍庭姜歲歲
雙潔+甜寵+京圈太子爺+校園小甜妹
姜歲歲有個秘密,她在交友軟體上養了個“化石學長”當樹洞。
學長人狠話不多,字寫得好看,還有八塊腹肌。
為了逗他,姜歲歲發了張緊身小弔帶辣照。
配文:“哥哥,我的腿好看嗎?”
對面秒回:“換掉。”
姜歲歲以為他是個老古板。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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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淡定,內心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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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買你的心臟,寄過來。】
【膠帶撕你腿毛:只租不賣。以後心臟只為你跳動。】
她不按套路出牌,硬生生把太子爺的殺意磨成了愛意。
她演得如痴如狂,眼看撈男逐漸上鉤,約她見面。
章希帶好電擊棍,準備讓對方吐出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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