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赦突然開口質疑,感受到賈赦對自己的懷疑,賈璨微微挑眉,心想著,賈赦的直覺還真是靈,看來他也絕非表面那樣昏聵好色。
只是表面上面不改色,依舊低頭垂手,似乎沒有察覺到賈赦對自己的懷疑。
尤氏卻只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回應。
賈赦見狀,眉頭緊皺,追問道:
“怎麼,可有什麼顧忌?如今珍哥兒都沒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尤氏抬頭看他一眼,眼中滿是猶豫,又立馬移開目光,遲疑了片刻,終於還是說出口來:
“回大老爺,這事……涉及到咱們東府一些不好聽的事……”
賈赦眉頭皺得更緊了,沉聲道:
“什麼不好聽的事?說出來,珍哥兒都死了,這事必須要查清楚,不僅得給朝廷一個滿意交代,更要給全族上下一個滿意的答覆,快說!”
尤氏沒有急著回應,而是轉過頭,看向上首的賈母,似在詢問賈母是否該說。
賈母見尤氏如此神態,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定是不可言說的醜事。
可轉念一想,既然賈珍都已經死了,人死如燈滅,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與其遮遮掩掩,惹人生疑,不如將事情攤開來說,也好堵住眾人的嘴,便輕輕擺了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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