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對哥哥的話深以為然。
她雖飽讀了一肚子雜書,卻對詩詞歌賦全無造詣,女紅、琴藝更是一竅不通,平日裡名聲不好,脾氣也算不得好。
讓她去在宮中貴人身邊低眉順目做女官,這等於是把自己的腦袋拔下來玩蹴鞠。
“這個我自然知道,此女官並非宮中的女官……”謝序之上前拉著謝燕,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釋道,“今日爹也替你想過,若只是修大人他們上書諫言,這一次擋回來了,難保不會下一次再有人提起來,畢竟那赤蠻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這些年來都沒有消停過。
最穩妥的法子,就是給你謀個女官的差事,畢竟依著咱們大朔的禮法,真若和親,勢必要從公主或者宗室女子之中選擇。
宗室女可以被拉去和親,但是女官卻不行,所以若你做了女官,那日後隨便誰再怎麼提和親,都不會落到咱們家的頭上了!”
父親這話說得在理,謝燕聽得明白,但看看對方此時此刻不自然的神色,她又覺得有些可疑,不著痕跡地將手抽出來:“既然是這般好事,父親現在叫我去見的,定然是促成此事的恩公咯?
既然如此,父親又何必對恩公的身份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是啊,父親,”謝寧跟在後頭,“既然咱們這就是去跟人家當面道謝的,您這會兒還遮遮掩掩的是因為什麼呀?
妹妹不去宮裡做女官,那這究竟是個什麼差事?”
“哎呀,其實……眼下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好的差事適合燕兒去做,我便……我便請賀大人幫忙,奏請聖上,允許燕兒跟在他身邊,做個採訪副使。”謝序之一邊笑呵呵地說,一邊眼神一個勁兒瞄著謝燕的反應。
謝燕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謝寧皺了皺眉。
“父親說的賀大人,可是那個掛了個禮部侍郎名頭的賀錦堂?”他有些詫異地問,“我聽聞此人是聖上封的採訪處置使,長年累月在外行走,替聖上收集民間各處奇人妙事做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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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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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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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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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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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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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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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