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心眉頭一皺,身子往後靠了靠,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沒有兵,怎麼守得住?」
「白河原那邊你也看見了,邊軍一萬多人硬扛北蠻,傷亡過半才守住陣線,黑風堡要是沒有足夠的兵力,等赤雲寨或者鎮北關那邊打過來,靠什麼擋?」
林陽把炭筆擱下,看著她,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壓著分量。
「兵從民中來,百姓吃飽了,自然有人願意當兵,百姓餓著肚子,你給他刀他都拿不穩。黑風堡現在五千人,青壯年佔了大半,這些人如果每天忙著種地。打鐵。築牆,沒空操練,你把弩刀營擴到三千,也不過是一群拿著刀的農夫。」
「反過來,如果先把地種好。把鐵打出。把牆築牢,百姓手裡有糧,心裡有底,到時候你想擴多少兵,有多少人願意來。」
沈悠心聽完,嘴唇抿了一下,沒有立刻反駁。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張地圖,沉默了兩息,然後抬起頭來,語氣比方才低了一些,但依舊乾脆。「行,你有理。但我說一句,擴軍可以緩,但操練不能停,弩刀營現在五百多人,每天的訓練照常,不能因為搞生產就把兵練廢了。」
林陽點了頭:「操練照常,你盯著就行。」
沈悠心沒有再說話,靠回椅背上,雙臂依然抱著,但那股緊繃的勁頭鬆了一些。
秦子衿坐在林陽右手邊,一直安安靜靜地聽著。
等農業。軍工。人口三件事都分配完了,她才開口,語氣不緊不慢的。「我也有件事。」
林陽偏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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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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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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