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天冷了,她若出門,務必穿的厚些。近日宮裡事多,若有人遞帖子請她賞花飲宴,能推便推。”
葉平應下,又問一句:“可要小的尋個由頭,替皇子妃散散心?”
慕容曜看他一眼:“不必。就在府裡,哪裡都不去,最好。”
他說完,起身整了整衣襟,又伸手把腕上一串青玉珠子褪下來,換了一串更重的。
從今往後,每一步他都得走的比從前更穩,不留退路。
走出院門時,天光已經鋪了半條甬道。
他沒有回頭,只聽的身後許知意那院裡,似有笑聲被風吹散。
午後。
青鸞從外頭匆匆進來,臉色與往日不同,俯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幾句。
許知意手裡的繡繃子“啪”一聲落在膝上,又順著裙面滑到腳踏邊。她整個人愣了一瞬,才慢慢把繡繃子撿起來,指尖卻有些抖。
“你再說一遍。”
青鸞壓低聲音:“大理寺的人去了謝家,從姑爺書房暗格裡搜出一封信。信上用的是北狄的暗記,還蓋著那邊一個偏將的私印。”
“皇上龍顏震怒,已經下旨將二姑爺押入刑部大牢了。外頭街上都傳遍了,說要治個通敵叛國之罪。二小姐身邊的珍珠嚇的不行,正滿院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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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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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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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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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人都以為她在老宅被磋磨八年,性子定然怯懦柔順,只需稍加哄騙威嚇,就會乖乖就範。
卻不料,她只是佯裝溫順,內心的乖戾卻從未更改。
而楚蘅嫵回來,只有一個目的,把被奪走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回來。
欠她的人,一個都別想逃。
她的好母親倚仗的那個“系統”,曾將她逼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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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盡在掌握,除了——
宮宴之上,她竟看見了她的知行哥哥。
他不是行商嗎?為何會立於御前?
他,到底是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