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整座張公館重歸死寂。
張啟山立在窗前,久久未動。
風忽然急了幾分。
長空之上的飛鳥紙鳶猛地掙斷棉線,順著浩蕩晚風,晃晃悠悠飄向院牆之外,轉瞬便失了蹤影。
張星徵攥著空蕩蕩的半截細線,小小的身子頓在原地,眉頭緊緊皺起,小嘴微微抿著,一雙眸子溼漉漉的,抬眼望向身側的華年,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姐姐,風箏線斷了。”
那神色真切又可憐,眉眼間滿是孩童丟了心愛玩意兒的失落。
華年垂眸,溫柔抬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聲音清淺溫和,全然是哄稚童的語氣,“沒事,不過一隻風箏而已,我們改日再扎新的,飛得比今天更高。”
“嗯。”星徵乖乖點頭,眼底的委屈還掛著幾分,卻很快被少女的安撫撫平。
兩人順勢順著庭院青石道嬉鬧折返,依舊是方才那般無憂無慮的模樣,你追我趕,步履輕快,笑語盈盈。
文瑤魚與大鵬的無形領域早已悄然斂去,所有探查完畢的情報、府內外所有眼線暗哨的排布方位、牆外窺探勢力的異動痕跡,盡數被華年凝於一張極薄的素色紙條上。
紙條摺疊得極小極細,藏在指縫之間,被掌心溫度焐得溫熱。
兩人故意放快腳步,裝作玩鬧失了分寸,踉踉蹌蹌往前衝去。
“咚”的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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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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