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臉色一沉,臉頰上的橫肉劇烈抽搐。
“你張口閉口湖廣是你的地盤。”白旺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走到大堂中央,“你憑什麼?就憑你大別山裡那三萬烏合之眾?”
“放肆!”獨眼老三嗆啷一聲拔出腰刀。
大堂兩側的五十名老營甲士同時前踏一步,一丈二尺長的精鋼長槍平舉,槍尖直指張獻忠的面門。甲片碰撞的鏗鏘聲在大堂內迴盪,壓制了所有雜音。
白旺擺了擺手,甲士們整齊劃一地收槍後退。進退之間,法度森嚴。
張獻忠看著這些令行禁止的老營兵,握著匕首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那三萬人,搶了幾口老財的剩飯,多發了幾把爛鐵刀,就真以為自己是天下大軍了?”
白旺直視張獻忠的眼睛,字字誅心,“我這七萬老營兵,配著紅衣大炮,有鐵甲,有火銃。真要在平原上拉開陣勢,平推過去,你那三萬人,連半個時辰都頂不住。”
“我大順已經在襄陽建制,立了法度,有了朝廷。我們是正規軍,不是打家劫舍的流寇。”白旺重新走回主位坐下,“你張獻忠,充其量就是個聚嘯山林的土匪頭子。”
張獻忠的胸膛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
“今天放你進城,是替順王傳句話。”白旺端起茶碗,開始送客,“早點把你那杆破旗拔了,帶著人去襄陽歸順。大順立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還能給你留個侯爵的位子,保你下半輩子富貴。”
白旺吹了吹浮沫,喝下一口茶水。
“要是再端著你那八大王的臭架子,等順王收拾完左良玉,騰出手來。”白旺放下茶碗,眼神冷厲,“下一個,連你當流民一塊剿了。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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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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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