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在視線裡放大,每一塊青磚的縫隙都清晰可辨。計次的木牌掛在城門洞口,旁邊站著兩名持槍的老卒。木牌上的數字剛劃到“五十五”。
鄭森架著陳傳章的胳膊,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拖沓聲。陳傳章嘴巴大張,汗水混著泥灰糊在臉上,兩條腿全靠本能往前邁,三十斤的沙袋在背上重如山嶽。
跨過城門檻的那一刻,記錄官用炭筆在木牌上劃下兩道黑線。
“五十六,五十七。”
聲音鑽進耳朵,陳傳章緊繃的那根絃斷了。他雙腿發軟,整個人爛泥一樣往地上栽。
沒等膝蓋碰地,兩雙有力的手從左右兩側插進他的腋下,硬生生將他架了起來。
“別躺!劇烈奔襲後倒地會要命!”
兩名穿著白褂的軍醫架著陳傳章,強行拖著他在城牆根的陰涼處繞圈。陳傳章雙腳拖在地上,肺管裡像是在燒火,每一口喘息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繞了三四圈,心跳才勉強平緩下來。
軍醫把他按在一張條凳上,端來一個粗瓷大碗。
“喝下去。”
陳傳章雙手捧著碗,仰頭就灌。冰涼的解暑湯帶著一股子鹽味和草藥的苦澀,順著喉嚨衝進胃裡。連幹了兩大碗,乾涸的五臟六腑冒出水汽,他終於找回了活人的知覺。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打顫的粗腿。前幾天被三叔扔進城外麥田,頂著毒太陽沒日沒夜地割麥子,骨頭縫裡都疼。現在想來,要不是那幾天田裡熬出來的底子,這三十里路和三十斤沙袋早把他壓趴在半道上了。
鄭森坐在旁邊的長凳上,解下背上的沙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接過軍醫遞來的解暑湯,大口飲盡,抹去下巴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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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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