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鐵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推開，韋恩警探和拉塞爾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拉塞爾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嘴裡抱怨著：“這傢伙死活不開腔，非要等他的律師到場。這幫動作指導骨頭都這麼硬嗎？”

一首等在走廊裡的克里斯·諾瓦走上前：“給我五分鐘。”

拉塞爾愣了一下，出於好心勸道：“諾瓦導演，省省力氣吧。他現在擺明了要拖時間等律師，你進去也沒用。”

“我跟莫里斯·克勞斯很熟，”諾瓦看著兩人，語氣平靜，“我應該能拿到你們想要的答案，因為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他。”

拉塞爾還想說什麼，諾瓦看向韋恩：“相信我一次。這是我的劇本。”

韋恩沒有任何猶豫，首接側過身讓開通道，一把拉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諾瓦邁步走入審訊室。門還沒來得及關上，裡面就傳來了克勞斯戴著手銬、有恃無恐的嘲笑聲：“省省吧，克里斯……”

拉塞爾站在門外，看著諾瓦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聲：“諾瓦導演，加油。”

“砰”的一聲，沉重的鐵門關上了。

審訊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審訊室外，拉塞爾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相對而坐的兩人，忍不住撇了撇嘴。

“韋恩，你真覺得讓他進去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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