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黎將撕碎的辭呈丟進紙簍，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外，夏氏私人專機已經完成起飛前檢查，機坪上的工作人員正逐一撤離。葉寒站在辦公桌後，沒有去看那些碎紙，只看著她的背影。

“我不是要離開海市。”他說道，“商會檔案室的工作已經完成，繼續留下沒有意義。”

“有沒有意義，不是你說了算。”

“夏晚黎。”

“你回雲市查萬家和燕家，我不攔你。”她轉過身，神情冷靜，“但你不能把我留在海市，自己去承擔所有風險。”

葉寒沉默片刻：“雲市不是海市。”

“我知道。”

“萬家在那裡經營多年，燕家也不會看著我回去。你跟著我，夏氏會被捲進去。”

夏晚黎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桌上最後一片紙屑。

“從你被萬家盯上的那一天開始，夏氏就已經被捲進去了。”她說道，“你以為我替你清掉花家，是臨時起意？還是以為我讓人接管雲市資訊網，只是為了看熱鬧？”

葉寒看著她，沒有回答。

“你可以不需要夏氏的錢，也可以不接受我的保鏢。”夏晚黎抬起眼，“但你不能拒絕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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