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里一絲光都沒有。
冰冷的汙水沒過了葉挽秋的腰際,每一口呼吸都必須小心翼翼地避開水面上漂浮的動物內臟和爛菜葉。
腹部的刀口泡在髒水裡,疼得幾乎讓她失去知覺。她只能靠著本能的求生欲,在腦海中勾勒出隱河昔日走私黑貨的那條捷徑線路。只要順著這條道爬行兩百步,就能推開城牆根底下的暗門,逃出大同。
她左手扶著長滿溼滑青苔的管壁,右手在水中艱難地划動。水流帶著阻力,每挪動一步,都會牽扯到被切斷的腹部肌肉。
在黑暗中摸索了不知道多久,大概走了一百多步,她的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一片極其堅硬且粗糙的冰冷。
那是生鐵的觸感。
她心裡一沉,用盡全力向前推了推。紋絲不動。她順著鐵棍的邊緣摸上去,發現這扇原本活動的暗門,不僅被降下的沉重生鏽鐵柵死死鎖住,就連卡槽邊緣也被鐵水澆死了一半。
左崇的滅口令,執行得沒有一絲漏洞。
絕望感像水底的水草一樣纏住了她的脖子。她背靠著生鐵柵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傷口因為剛才的推搡動作再次撕裂,溫熱的血液順著大腿根一股股地湧進冰冷的水裡。
此路不通。她咬著後槽牙,在黑暗中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調轉方向,朝著積水更深、水流更急的城南主渠出口處匍匐前進。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城中各個暗溝的積水開始大量倒灌。
主渠裡的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很快就從腰部漫過了葉挽秋的胸口。汙水的溫度極低,帶走了她體表最後一點熱量,她的牙齒控制不住地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四肢已經不聽使喚,像是掛著沉重的鉛塊。她必須將沾滿泥汙的雙手死死摳住磚塊與磚塊之間的縫隙,藉著那一點點微末的摩擦力,才能把自己沉重的身體往前拖拽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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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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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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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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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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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