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大明長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第395章 油桶縱火,母性肉盾(1)
大明長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_第395章 油桶縱火,母性肉盾(1)

生鐵的重量粗暴地擠壓著骨縫。沒有開刃的厚背大刀硬生生砸碎了褚青娘肩頭的皮襖,粗糙的金屬表面強行鍥入鎖骨,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鈍響。

褚青娘瘦弱的身體在這股蠻力下猛地往下沉去,雙膝重重磕在凍硬的泥地上。喉嚨深處湧起一股濃稠的血腥味,將所有的慘叫都死死堵在氣管裡,只剩下破風箱般嘶啞的抽氣聲。

就在數十個呼吸前,馬市外圍那排殘破的木柵欄被霍鐵山一腳踹塌。幾個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火油桶被粗暴地砸向了覆蓋著南方紅泥的糧堆。木桶破裂,黏稠的火油順著泥土的紋理四處流淌。霍鐵山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將手裡的火摺子扔進了草料堆。

大火瞬間騰起。火苗順著火油的軌跡迅速攀爬,試圖用最簡單直接的高溫,把那層糊弄人的南糧外殼燒焦,將裡面劣質沙糠的底子給生生逼出來。火牆成型的剎那,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抽乾,乾裂的草料發出密集的噼啪爆裂聲。

褚青孃的腳邊,就是那處被遺棄的軍用防炮舊槽。剛才火牆捲過來的那一刻,她本有機會丟下一切逃進夜色,但她卻死死攥著那把生鏽的鐵叉,用叉柄像趕羊一樣,把十幾個衣不蔽體的孤兒硬生生捅進了地槽深處。那地方狹窄幽閉,一旦外面的掩體被破,裡面的人就會變成甕中之鱉。

頭頂上,被霍鐵山一刀劈碎的木質掩體殘骸還在往下掉落。幾片帶著火星的木屑落在褚青娘散亂的頭髮上,立刻燒出一股難聞的焦臭味。

霍鐵山臉頰上的黥印在跳躍的火光中顯得猙獰而麻木。他右臂隆起的肌肉再次發力,手腕翻轉,試圖將卡在骨頭裡的開山刀往後抽,準備換個角度直接劈碎這個擋路的女人,把底下的耗子全摳出來。

刀鋒在骨頭裡滑動的瞬間,褚青孃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但她沒有順著力道退縮。

這個常年在爛泥裡討食的跛足寡婦,身體突然猛地向前一傾。她主動把自己的脖頸和鎖骨往那把粗糙的鐵面上送去。鋒利的刀槽更深地卡進了她的血肉之中,皮肉外翻,溫熱的鮮血徹底失控,順著厚重的刀身一路流淌,將霍鐵山握刀的手背染得通紅。

霍鐵山的動作僵住了半寸。他感覺自己手裡的不再是一把刀,而是被一頭護犢的野狗死死咬住了喉管。

鐵叉的木柄被褚青娘單手撐在凍土上,壓彎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她抬起頭,滿是泥汙的臉上沒有五官的輪廓,只有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牙兵頭目的臉。喉嚨被不斷上湧的血沫堵住,她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有野獸般的喉音在胸腔裡滾動。那斷斷續續的粗噶喘息,混合著齒縫間崩出的幾個含混字眼,在火光中異常清晰。

“刀……不快……劈不斷……賤命!”

那是一種剝離了所有常理和畏懼的本能死磕。

。影背襖皮的浸鮮被正個那頂頭著看,隙板木的裂碎過睛眼的懼恐滿充雙那。痕白的眼顯道兩出刷衝上垢泥在,下淌頰臉的兮兮髒著順,堤決裡眶眼從地制控不水淚。腔哭點半出敢不也了破咬齒牙怕哪,的己自住捂死死手雙的泥黑滿沾用他。蓋膝住抱兒孤的歲八七個一,裡影的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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