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立刻用衣袖擦了擦竹筒表面的泥水,站起身就往前院跑。
“頭兒!渠裡飄出來的!”閻鐵心跑到廊簷下,將竹筒遞給常百刃。
常百刃皺著眉接過那個散發著酸臭味的物件。他拔出腰間的短匕首,沿著蠟封的邊緣用力一挑。“咔噠”一聲,蓋子掉落。他倒出裡面的殘紙和那半枚印鑑。
旁邊的緹騎立刻將火把湊了過來。
跳躍的火光映照在紙面上。當常百刃看清“百萬隱賬”、“廢糧倉”這幾個字時,他那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廊簷下顯得格外刺耳。他的眼珠子以一種不自然的頻率轉動著,瞳孔裡倒映著火把的光芒,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百萬隱賬!這不僅是足以讓他下半輩子揮金如土的財富,更是能直接越過上司、在蕭仲儀面前買下首功的通天階梯。
“頭兒,這……要不要派人去駐地知會一聲柳指揮?”旁邊的一個校尉看著常百刃扭曲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知會個屁!”常百刃猛地轉過頭,一巴掌扇在那個校尉的後腦勺上,打得對方一個趔趄,“他柳寄遙算個什麼東西!這訊息是老子帶人熬著雨截下來的。憑什麼分他一杯羹?”
他將紙條死死捏在掌心,連同那半枚印鑑一起塞進貼身的甲葉縫隙裡。貪婪在這一刻徹底擊穿了他的理智防線。他在腦海中迅速構建了一個獨吞功勞的計劃,並且主動切斷了與錦衣衛指揮系統的最後一點聯絡。這種在組織內部完成的自我孤立,正中林長風的下懷。
“聽好了!”常百刃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厲,“留下一半人,把這院子的前後左右全給我用鐵皮釘死!哪怕是隻耗子,也別讓它爬出來!”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手指,點過幾名最精銳的親信:“你們幾個,把重甲脫了,帶上短弩。跟老子走!”
雜亂的腳步聲在積水中遠去,外院的火把光芒迅速減弱了一半。
一門之隔的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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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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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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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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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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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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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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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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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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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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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