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遼東領兵的時候，最頭疼的就是這個。

朝廷裡那幫言官動不動就用人事任免來卡武將的脖子。

一個參將的位置空出來，兵部推一個人，內閣推一個人，太監再推一個人，三方扯皮能扯三四個月。

扯到最後，往往是誰的人都不是，而是一個最會送銀子的。

“不過，皇上，”孫承宗翻回第一頁，指著軍銜表的三個大欄，“將、校、尉，這三個臣倒是都知道。”

“漢朝有校尉，唐朝有郎將，本朝有都指揮使，但這三個字拿來當軍銜的等級……”

他頓了頓，“是從何考據而來？”

朱由檢笑了笑。

他知道孫承宗會問這個。

這位老帥肚子裡裝滿了歷朝歷代的典章制度，對任何一個新東西都要問一個來歷。

“沒有考據。”朱由檢回答得非常乾脆，“朕自己想出來的。”

孫承宗愣了一下。

“將、校、尉，三個字，上下分十等。將管一軍，校管一營，尉管一隊，士兵分新舊，一目瞭然，不需要翻什麼典故，也跟什麼古制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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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