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清哪敢再說什麼,只得賠笑落座,眾人也當個熱鬧聽了,一時又喧嚷起來,戲臺上鑼鼓重響,樓下人聲鼎沸。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工夫,林德清起身小解,水溶也擱了酒杯,不動聲色踱了出去,在廊下將人拉住,
“德清怏怏不樂,我瞧在眼裡。”水溶面上還帶著三分笑,
“你是顰兒的堂兄,如今又在我下頭做事,這樣罷,改日我替你備一份聘禮送去陳家。”
林德清惶然失色,忙躬身道,
“王爺恩典,卑職自是感激不盡,只此事恐不合禮法,且若由王爺干預民間嫁娶,只怕有辱清譽……”
水溶不在意擺擺手,
“這事你不必過問了,我只問你對那陳氏可是真心的?”
林德清眼眶一熱,
“卑職早年曾與她指月為誓,此生不負。”
水溶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旁的你不必管了。”說罷也不等他回話,轉身慢悠悠去了。
林德清怔了一怔,忙拜倒在地,朝著水溶背影磕了個頭,半晌才起來,抹了抹臉回雅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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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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