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臘月中旬,水溶一行車馬終於踏入京城,賈璉同黛玉對著水溶再三躬身拜謝,辭過之後,才領著自家下人車馬迴轉榮國府。
水溶當即吩咐鄭西明陳贇二人,統帶全軍奔赴兔兒山大營歸繳,自己獨身先往兵部,將欽差平倭一應印信交割妥當,不回府,卻徑直往臨敬殿御書房覆命。
御書房內,新帝趙鈺正埋首翻看秉筆太監遞上來的各地奏摺,內侍匆匆入內稟報水溶歸來,聖上面上當即浮起喜色,
“快宣。”
不多時水溶快步趨步入殿,
“臣水溶,叩見聖上。”
“景淵起身說話,此番自江南北上,一路歸途可有阻滯波折?”
“勞陛下掛懷,一路安穩,並無意外事端。”
趙鈺頷首,眼底滿是滿意之色,
“江南軍鎮塘報早已送入宮中,景淵此番南下平倭,肅清沿海流寇,狠狠震懾海上倭奴,功勞卓著,理當厚賞。”
水溶忙躬身謙辭,
“此戰全仗天威浩蕩,麾下將士舍死用命,臣不過隨行坐鎮,大半時日反倒四處閒遊散心,實在不敢自居其功。”
趙鈺聽得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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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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