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小良君大早上就吟起來了,好興致啊!」
女人嫵媚聲音傳來。
對面牢房,妖女抱胸靠牆,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正用她那雙狐狸眼盯著陳山。
「你最好說的是吟詩的吟!」
陳山打了個哈切,閒來無事,翻身做起伏地挺身。
「想吟別的也做不到啊!」見陳山如此冷漠,妖女興致缺缺地吐了吐舌頭,「喂,你難不成喜歡男人?」
「開什麼玩笑,小爺可是遍嘗京城絕色!」陳山一邊做伏地挺身一邊開口。
「遍嘗京城絕色?都有哪些人啊?」妖女來了精神。
「哼,反正沒有你!」
陳山抬眼看向妖女,「刺殺當今聖上,還有心情閒聊,看你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怕死!」
「切!奴家累了,看這地牢還不錯,在這裡歇歇腳罷了!要是哪天奴家住煩了,想走誰又能攔得住?」妖女翻了個白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山起身打量妖女,恍然一樂,「我明白了,入獄才是你的目的,你根本不想刺殺皇帝,而是以此藉口躲避外面仇家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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