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縫曲曲折折,時而寬到能容三人並肩,時而窄到要艱難側身擠過去,約莫兩炷香,雨漸漸停住,而最前面的親衛撿起地上的石子,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李宿,“將軍,這,”這分明是他們剛剛投石探路時留下的。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而謝相環顧四周,發覺刻在石間的刀痕也在,是,他們居然回到了原地。
“換方向再走。”李宿決定停下,吩咐親衛前去探路,然而不過多久,親衛又繞了回來。再換其他路,大概一刻鐘,竟然又繞了回來。
再過片刻,雨似乎又淅淅瀝瀝下起來,點了幾個身手最好的親衛去攀石頂,自己也親身前往,謝相本攔著他,著急道:“你手上本就受傷,不要去了吧?”只用了鄧他們備下的藥匆匆處理了一下,還被雨水泡過,說不準現在傷情如何,之後會不會徹底癒合,他實在不捨得李宿再去。
李宿卻搖頭,“此處詭異,我要親眼看過才能放心。”再說此處危險,他也不能眼睜睜看他們為自己賣命,自己卻紋絲不動,說罷,已經利落動作起來。
石壁粗糙,部分巖稜上覆著溼滑的地衣,李宿每往上攀一截,肩胛的箭傷便在衣料下扯動,下望一眼,見眾人都團團圍攏護住謝相,才更專心攀爬。而謝相站在最前面,兩隻手緊緊交握身前,幾乎海枯石爛地凝視著他,心裡怨怪他的逞強,又不由想,若是往上也尋不到出路,該何去何從?究竟如何破局?
終於攀到石頂,李宿抱住最上面那道巖稜,探身往外看。
可映入眼前的,唯有白茫茫的霧,濃似雲海,遮蔽一切,什麼都看不見。於是李宿乾脆往下退過半丈,想從稍低些的位置尋找石縫的走向,哪怕只窺見一隅也好,但低處竟然全被其他巨石遮死,視野裡只有層層疊疊的巖壁,沉悶不堪,恍若設計好了一般。
肩膀上的傷已經才滲血,被雨水浸得不堪,謝相的擔憂不無道理。而這樣狼狽,似曾相識,恍若多年前玉州。
而此時此刻,唯有在眾人不得見時,他才能露出疼痛的神色,又迅速收回。李宿穩住呼吸,快速向下,落地時膝彎沉著,借勢站穩,看向另外兩名也爬上去的親衛。
二人皆是搖頭,“稟報將軍,石頂全是霧,看不清方向。”
李宿頷首:“此處危險,停止分頭探路。我們順記號往回走,退回原地再做打算。前後跟緊,不要失散。”再度清點過一次人數。
親衛們則迅速調整隊形,依照他言,前後用繩索拴連,沿著來時刻在石壁上的刀痕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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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九百二第 章69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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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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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