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環住他的腰,李宿看看花,再看向他,“本不想摘下。”
“摘的很好呀。”若是李宿摘給他的,暫且就不要問花的性命了吧。謝相輕聲說,“我要你把它們簪在我頭上。”聲音不覺帶上兩分期待。
或許這不算什麼,卻是李宿親手摘給他的,別樣的珍貴。而李宿已經將那些花別緻地為他簪好,謝相看著水中倒影,十分滿意。不覺側頭與愛人耳鬢廝磨片刻,才羞赧說,“郎君,我要再聽你說一遍那句話。”
李宿親親他唇角:“親親很美。”
謝相輕哼一聲搖頭。
李宿環緊他,看著他髮間狼毒花,這樣明麗奪目的顏色,也不能搶佔謝相的絲毫耀眼,“親親姿容豔絕,舉世無雙。”
雖然很動聽,也難得李宿把甜言蜜語說得這麼直接,可這句卻不是謝相想聽的那句,只想委屈咬他一口,“你果然忘了吧。”
可是從前李宿表明心跡的那些話,每一句他都還認真記著呢,真是……
終於不再逗他,眼底笑意快速掠過,李宿道,“你很美,見之不忘。”
心絃似被漫不經心挑撥,卻掀起驚濤駭浪,終於等到他想聽的那句,情意一如數年前,沒有變化。踮起腳尖,謝相回身捧住他的臉,鄭重地吻了一下。
又膩歪一陣,李宿才出聲提醒:“那有個土窩。”
謝相移開目光,抬眼看去,就在不遠處鹽池東邊。不過也不同於以往見過的山洞,土窩入口窄而規整,邊緣的土壤被颳得十分乾淨,露出下面的土層。
牽住謝相的手,二人並肩走近,見土窩旁邊還散落幾塊碎陶片。用靴尖輕輕踢那些陶片,謝相抬頭問他:“硝土是不是就是這麼刮的?隴西一帶的鹽池邊上出硝土,老法子則是刮土淋水,再熬成硝。”因硝石還是不足額,他也看了許多書瞭解,想要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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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