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二人相視一笑,謝相挑眉,“我也是這樣想的。黑石寨剩下的人,不用倒是可惜了。”
……
已是深夜,鎮茶山下的宅院燈火猶亮。
皇陵附近倒有不少宗室設買的莊子,只是相比安都繁華,還是略顯淒涼,也冷清很多,近幾日颳風又下雨,寒意刺骨,已早早燒上了炭火。
身邊僅有的一個侍女已經睡了,肖雁荷自己拿著火寸條點火,一下燃火,她又伸手拿柴添上,待火燒了一陣,才轉身拿過鐵鉗,將框裡的炭燒起。
這會兒外面又颳起風來,燈籠搖搖晃晃吹著,鬼影一樣,肖雁荷一人在此,便低頭不再看窗外。又等了片刻,拿了棉布將炭盆端起,才緩緩走出灶房。
風吹得她髮絲都快散亂,炭上很快浮起飛灰,不得不加快步伐。匆忙到了主屋耳房,見一燈如豆,男人背對她坐在案前,還在看書。
肖雁荷放下炭盆,添上兩盞燈,才撿了幾塊炭塞入暖爐,置好手爐,走到案邊,塞到顏寄隨袖下,“仔細著涼。”
顏寄隨手裡仍拿著書,才回頭看她。他面上已覆著纏枝面具,只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頭,語調平靜:“你也歇會兒吧。”
“妾身不累。”肖雁荷微微抬眸,看清了顏寄隨在看的書,又轉身拿件披風攏在他背上,“夜讀春秋,夫君有何體悟。”
與她做了三年夫妻,顏寄隨自也清楚她的學識,沉默片刻,道:“山其頹乎?樑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
風聲獵獵,肖雁荷輕笑一聲。她已經側坐一邊,清點家裡的財物,年初兄長親自來看她,實在不忍,給他們送了十兩黃金,要她好好過日子……
兄長說,等賢王死後,他們就將她接回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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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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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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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縣令童徽原配病重而死,無奈將一雙兒女託孤給家中妾室,而童徽回老家時遇到年少時的白月光,非要完成自己年少時的夢想,將守寡的白月光娶回家,一個男人,三個女人,四個孩子,雞飛狗跳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