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相由僧人指引,到案前虔誠點了燈,默默許願,只希望公主身體能康健起來,那個孩子也不要成孤魂野鬼,能再投生成人睜開眼時,目光掠過先前那兩人點的燈,終於看清楚綢條上的小字。先是一串生辰八字,才寫了吾兒李宿四字。
謝相一時沉默,又回頭看一眼仍在跪拜祈禱的餘氏和眉目冷肅的李瑞,越發陷入欲言又止中。
儘管李宿從未對他訴苦,但李宿從前的種種遭遇,他是很清楚的,眼下這家人卻又是這態度……罷了,到底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不完全清楚內情,不好說什麼。
是以只拿來綢條,寫上公主流產那日的時間,補上了他們原先給那孩子起好的小名。將綢條壓在燈下放好時,趁著僧人整理其他燈盞,無暇注意,順勢一筆劃掉了李宿二字,又將綢條反塞進去,叫人看不見,方才收手。
之後與母親同主持在禪室閒聊,他便沒有再顧及那母子二人,不想將要離開時,卻見李瑞依舊站在古寺中,身邊一個僧人,餘氏則不在。
二人皆背對著他,謝相放緩步伐走近,隱約聽見了些對話。
“……一個人佔了原屬於另一個人的東西,那他有罪過嗎?要怎麼贖罪?”
這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刻意壓制過的,落在耳中卻有種沉悶的意味,彷彿憋了一路,才在這裡找到了個可以說話的地方。
謝相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李瑞身上,少年比之前見到時更顯得拘謹了些,沒有那種銳利冷漠的態勢,反而低著頭,肩膀微繃,認真等待著僧人的回答。
那僧人不急不緩地誦了一聲佛號,才溫聲回,“世事無定,施主所言之“屬於”,未必真為定數。此物若本無主,何來奪取?若本有主,因何易手?”
李瑞一時沒有作聲。
“世間萬物,終究難有絕對的歸屬。”僧人嘆一聲,又道,“若當真心有愧疚,施主不妨自問,所執念者究竟為何?”
“我本以為那些是我該得的,”李瑞頓了又頓:“其實……或許不是?我大概一直知道究竟如何,只是自己始終不願承認罷了。可是我也切切實實嚐到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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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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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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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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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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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