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放到榻上,他便立刻褪下了外袍,將頭髮從背後拂開,方才回吻,又勾著李宿的肩重新躺下。
小別勝新婚,何況三年,自然難以遏制,很快便一發不可收拾。更何況方才的一通胡鬧,似乎可以勉強化解胡思亂想惹來的怨恨。
好不容易涼爽些,轉而又變得滾燙,每一處都燃起熱意,讓謝相無法招架,只想尋求他的疏解,期盼他的手掌撫過每處時流連得更久些、更用力些。
不覺主動去追他的手,側起半身擺腰去黏他,“郎君,好舒服。”他哼哼兩聲,手去摸索李宿的手臂,輕輕搭上,然後撒嬌把他手推回到鎖骨下方,讓他繼續揉捏,“還要……還要……給我。”
李宿覆在他身上,唇觸過他的額頭、眉眼、唇鼻,到耳朵脖頸,手上也如他所願,肆意橫行。他腿很快就緊緊絞在一起,哼叫聲連連。心神晃盪,李宿伸手按在他腿上,而後一併纏入其中。
謝相仍閉著眼睛,眼睫不住發抖,整個身體都隨李宿手臂的動作而抖落。實在無法忍受時,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左右蹭動,試圖側身蜷縮起來躲避,卻被李宿壓住腿繼續。
他嘴裡的聲音越發含糊不清,自己都快弄不清楚自己在叫喚些什麼,或是說感受,或是說輕重,總之幾乎胡言亂語,頭腦都模糊一片。只依稀記得還要繼續和李宿交吻,於是聲音先暫停一瞬,仰頭張唇,卻聽到耳邊水聲清晰,所以唇齒分開時叫聲又更尖利。
耳朵也被咬住,感受到李宿沉重的呼吸,謝相更加崩潰難言,幾乎要落下淚來,死死抓著李宿的手臂。而後忽然睜眼,狠狠一口咬在李宿手臂上,好像還怕李宿收回,乾脆整張臉都埋下去,咬得更用勁。
李宿並不在意疼痛,鼻樑蹭過他耳後,氣息又急又重,激得他蜷起腳趾。
衣物徹底散了,忽然親密無間貼合。他突然洩了勁,不知第幾次驟然恢復柔軟。指甲攥緊著李宿後背的衣物,腿彎也纏在他腰間。尖細的哭腔混著抽噎,“郎君,抱緊我……再抱緊點……好不好?我不怕疼,抱抱我……”
夜風聲吹進來,李宿手指撫摸他眼角,溼漉漉一片。
手臂又收緊更多,謝相甚至被壓得有些疼,卻也能從疼痛裡感受到絲絲扭曲的慰藉和心安大概李宿怕壓疼他,翻身換了姿態,讓他趴在懷中,依舊沒有鬆手。
風掠過脊背,叫謝相不由打了個寒顫,也帶走些許醉意,只是不由自主本能的依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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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一百一第 章5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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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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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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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雲川發現生活一團亂,前途諸事不順,永寧侯府搖搖欲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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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知道,所謂救命之恩,只是顧家謀奪楚家醫典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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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睛,重生回到婚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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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玩,那就玩大一點,這樣才能刺激。”
...顧家假仁假義,“兩個房間都是為了給兄長留血,你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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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堂嘩然。 誰不知道,顧大公子戰死沙場,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只是想擺脫渣男,哪知道。
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