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他才伸手去撥被他擺在床頭的兩個磨喝樂,一個發呆的小人,一個閉目的小人。磨喝樂身上已經有了一點刮痕,土偶木製,不足為奇,可金步告訴他,李宿身上全是這樣的淤青傷痕。
他還有什麼辦法,能保護李宿……
李宿並沒有去錢府,他匆匆回了酒樓一趟,同羅榮娘說了如今的情況,來財也在旁邊聽了一耳朵,忽然將他倆都拉到僻靜處,悄聲問:“你說的李家,是不是就是你老爹之前投靠的侯府?”
李宿頷首:“是他家。”
來財又掃了眼四周,確信沒人,才道:“昨日小繡巷的那家櫃坊不是定了一桌子菜嗎?我去的時候幾個打手已經喝醉了,聽他們說些胡話,只講李侯府家的小公子是隻肥豬崽,再養幾日就宰了。”
不知何時湊近的郭登樓也立刻明白過來,不由瞪大眼睛:“尋常潑皮無賴也就算了,這官宦人家的孩子,他們也敢下套?真是不要命了!”
“有什麼不敢?”羅榮娘見是他,鬆了一口氣,才道:“這安都裡的鋪子,除卻咱們逃難來的北人,哪家背後沒有幾個官撐著,落片葉子都能砸到個官,更何況是櫃坊這種缺德地方。”
李宿卻沉默一陣:“他真在櫃坊?”
他在酒樓待得久了,常穿梭於市井之中,見過櫃坊裡的痴狂景象,也見過因賭而家破人亡的淒涼模樣,更親眼看到和美的食客一家短短半年就因此破裂,深諳其中的可怕。
“那小子這麼對你,如今你還想攔他不成?”羅榮娘見他神色就知道不對,忙拍李宿的頭,好試圖叫他清醒一些。
李宿微微搖頭:“他對我的確惡劣,但當初如果不是他家收留,我可能已經死了。”
他還記得當時逃難來安都,一路上兵荒馬亂,一家人到安都時,已經連飯都吃不上,若不是文信候府,那他父母恐怕最先捨棄的便是他。
“傻小子。”來財又氣又嘆:“好,就算你真想拉他一把,他家現在要趕著整你,你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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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三第 章5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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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的人都知謹王愛楚月離,愛得發狂。阿離六歲時,謹王為了救她差點命喪火海。 阿離十二歲時,謹王帶她馳騁沙場,為她打下北部一片江山。 阿離及笄時,謹王在勤政殿跪了三天三夜,求皇上賜婚。 所有人都以為,謹王將會一生一世寵溺阿離。 卻不想大婚前夕,瑞妃說:女子太受寵,便會不知天高地厚爬到男人頭上。 陸封謹覺得,母妃說的有道理。 於是在簪花宴上,他試着用訓狗的口吻說:想要本王的簪花,自己上前跪接! 可他萬萬沒想到,楚月離不僅沒有主動接他的簪花,甚至將她親手繡的香囊,送到他死對頭墨王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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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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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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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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