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碎片化作的透明光絲完全融入核心銘文的瞬間,陳淵感覺自己的靈魂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不是痛苦,不是衝擊,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完整感——和他在洗魂池底重塑靈魂時的感覺相似,但更加深沉、更加徹底。六塊碎片同時在混沌鼎爐核心中停止旋轉,不再各自獨立運轉,而是以意志碎片為軸心,融合成一枚完整的、完美的混沌灰核心。核心表面流轉著六道不同顏色的規則銘文——暗金的爐芯、銀白的星輝、透明的意志、淡金的靈界、暗紫的詭秘、混沌灰的平衡。六道銘文在核心表面交織纏繞,每一次呼吸般的明滅都帶動周圍混沌空間的能量膜同步震顫。
創世遺蹟深處,那座懸浮了無數紀元的熔爐虛影在陳淵核心銘文完整的同一瞬間從爐身底部開始化作極其純淨的混沌灰光點,如螢火般緩緩飄散,全部匯入陳淵胸口那枚恆常運轉的核心。虛影消散後,原地只剩下一枚極小的銀色光點——那是器靈在徹底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一枚和陳淵掌心核心銘文完全相同的微型熔爐印記。印記自動飛入陳淵右手掌心,和那枚從礦洞起就一直刻在他掌心的舊傷疤重疊在一起。舊傷疤在印記融入後不再疼痛,不再滲血,而是化作一道極細極淡的灰色紋路,紋路中央是一輪微縮的混沌灰核心。從今天起,他不需要再透過吞噬或淨化來轉化能量,他的意志本身就是熔爐的規則。任何形式的力量,只要他判定為“失衡”,熔爐就會自動調和;任何存在,只要他判定為“越界”,熔爐就會自行反制。他就是熔爐,熔爐就是他。
他的境界在核心完整的同一瞬間再次突破——從9階聖者巔峰,踏入9階主宰。不是靠吞噬外力,不是靠煉化神王意志,而是混沌鼎爐完整後自行解除了最後的限制。聖者巔峰是掌握規則,主宰是成為規則。現在他就是規則本身,三重世界所有還活著的覺醒者、所有還在運轉的靈力迴路,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溫潤卻不可抗拒的混沌灰波動從混亂虛空深處擴散開來。核心區廢鐵診所里正在給傷員做淨化的蘇清和忽然抬起頭,便攜終端螢幕上所有患者的汙染指數同時斷崖式下跌。緩衝環城牆上正在校準增幅炮的蕭破軍手一頓,炮身上的混沌源質校準核心自行穩定在最最佳化頻率。靈界聖衛陣列中所有高階聖衛額心的星輝晶核同時黯淡了一瞬。詭秘親王聯軍中,裂魂之王和血棘女王眼眶裡的暗紫色火焰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兩人同時望向混亂虛空深處,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器靈的身形在熔爐虛影消散後只剩下一道極其模糊的輪廓,銀灰色的瞳孔邊緣早已佈滿光絲裂痕,但他的嘴角還掛著那絲極淡的笑意。“從今日起,你就是熔爐。熔爐就是你。我的使命結束了,去結束這場鬧劇吧。讓他們看看,真正的熔爐之力。”他的聲音在混沌空間中最後一次迴盪,然後整個輪廓從中間化作無數細小的混沌灰光點,如一場無聲的流星雨,全部匯入陳淵胸口那顆恆常運轉的核心。石門上的伐神劍尖在器靈消散的瞬間自行發出極其悠長的低鳴,劍尖上殘留了無數紀元的初代軍團長星輝封印自行崩解,化作漫天銀白色的星輝碎屑。碎屑在虛空中明滅,像是無數個被封印的英靈殘影在向他們的軍團長做最後的告別。
陳淵抬手,伐神劍從背後自行飛出,劍身上的英靈誓詞和劍尖上的星輝封印碎屑在虛空中遙相呼應。劍尖從門縫中緩緩拔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白與暗金交織的弧線,精準地嵌入伐神劍劍尖的斷口。完整的伐神劍發出一聲極其悠長的劍鳴,劍鳴穿透混亂虛空,穿透時空亂流,穿透靈界壁壘和詭秘維度,傳到靈界核心神王宮殿深處和詭秘維度核心君王王座之前。初代軍團長親手摺斷的劍尖,在無數紀元之後由繼承者親手重鑄。伐神劍完整了,混沌鼎爐完整了,繼承者的意志和器靈的傳承也完整了。
陳淵握住完整的伐神劍柄,混沌灰瞳孔深處那輪完整的核心緩緩運轉。創世遺蹟在他身後開始崩塌——失去器靈和熔爐虛影的支撐,這片混沌空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碎裂、歸於虛無。他在崩塌的混沌空間中按住加密頻道,對灰燼軍指揮部平靜下令:“讓鐵錘把浮空平臺所有混沌源質增幅炮校準到最大功率,封鎖混亂虛空入口。靈界聖衛和詭秘聯軍敢越界就開火——我現在出來。讓清和啟動所有戰地醫療站的混沌源質淨化裝置,馬上會有大量被時空亂流震傷的傷兵需要同時淨化。讓洛辰帶上星輝金鑰在入口等我,劍尖上的封印已經解了,但他的金鑰還有另一個用途——君王欠我師父的那條命,他要用這把金鑰親自還。所有人,各就各位。我要出來了。”說完他握緊伐神劍,劍尖在身前虛空中劃出一道混沌灰的弧線,弧線裂開成一道穩定的傳送裂隙。裂隙另一端是混亂虛空入口處的灰燼軍浮空平臺,蘇清和站在平臺邊緣,便攜終端螢幕上的心率曲線和他胸口核心銘文的跳動頻率完全同步。她看到他完好無損地從裂隙裡走出來,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把便攜終端切換到戰地醫療模式,開始同步校準所有戰地醫療站的混沌源質淨化裝置。她說過不會讓他再一個人扛著所有人往前走,現在她做到了。
混亂虛空外圍,裂魂之王和血棘女王在看到陳淵完好無損地從混亂虛空中走出來時,臉上那種不可置信的表情仍未消退。他們能感覺到陳淵身上的氣息已經是完整的9階主宰,不是初入,不是突破中,是穩穩站在主宰境核心的真正規則化身。裂魂之王壓下傷勢,用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對血棘女王說,君王還在等他。血棘女王斷臂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沒有退,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陳淵,然後轉身下令全軍撤往詭秘維度核心。陳淵沒有追,他知道這兩位親王會帶他找到詭秘君王。君王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他把手伸給蘇清和,說出發,去詭秘維度核心。君王欠他的那條命,該去兌現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別人畢業即失業,陳今越畢業即破產
一覺睡醒,繼承千萬負債
弟弟捲走所有現金,逃到國外
爺爺為躲避高利貸,將一批假古董送到了她手上,並四處宣傳……然而假古董也不全假
意外幫她打開了時空交易所的大門
邊關挨凍受餓的落魄皇子通過大門走進工廠,看到她滯銷的棉襖眼睛發亮,立即擡來幾箱真古董:這些我全要了!原始部落的酋長,看見那些先進的生產工具,雙手奉上根須粗長的千年野山參
未來世界的富二代無意間經過,滿臉震驚,送給她無數的先進防身工具,然後抱走她剛去地里摘回來新鮮水果和蔬菜
……一來二去,破產小工廠非但沒有倒閉,訂單還越來越多
陳今越只得擴建到省城,京城,最後遍布全國
至於勢利親戚,奇葩追求者?有多遠滾多遠!眼看生意越來越好,桃花也越來越多,一路保駕護航的傲嬌大佬坐不住了
“陳小姐,我有個關於餘生的項目,想跟你談談
”
(種田文+搞笑+日常休閑+輕鬆+按摩日常) 大學剛畢業的陳東,在大城市當了五年牛馬。 失業+分手雙重打擊下,離開大城市,回到生養自己的鎮上,繼承爺爺的酒廠。 遠離996,慢節奏的生活。 不知不覺,從一個小作坊,慢慢發展越來越大!
我父親病得很重,巨額的醫療費用給古董店的學徒楊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偶爾會得到琉璃石,這讓他有了一雙鑒寶金瞳,看看他是如何鑒寶撿漏的,顛覆了自己的命運...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的,兄弟們別怕
【御獸】+【錯位系統】+【學霸文】+【隱藏進化】
好消息:陳林穿越了,還覺醒了金手指。
壞消息:系統認錯世界了。
系統:【歡迎來到寶可夢世界!】
陳林:大哥,這是御獸世界啊!
系統:【檢測到野生伊布!】
陳林:那是眠靈狐!不是伊布!
系統:【建議使用精靈球收服】
陳林:這世界用的是契約水晶!!!
雖然系統的認知有問題,但功能是真的香。
【鑒定眠靈狐】→發現12條隱藏進化路線
【鑒定:眠靈狐】
正常進化:眠靈狐→幻夢狐→九命天狐
寶可夢路線:眠靈狐→索羅亞克
數碼寶貝路線:眠靈狐→九尾狐獸→沙古牙獸
洛克王國路線:眠靈狐→夢境守護者
賽爾號路線:眠靈狐→尤比希斯
陳林:???你不是說這是寶可夢世界嗎?這進化路線是什麼鬼。這要是能進化我當場吃...
系統:【恭喜宿主,你的寶可夢進化成功,對了宿主,你之前說要吃什麼?】
陳林:這真的能進化啊這不科學啊!
系統:不科學,但這很系統啊。
從此,御獸世界多了一個BUG。
他的御獸能超級進化、能極巨化、能合體進化……
陳林:我真的只想安靜畢業啊!
系統:【新任務:成為諸天第一研究員】
陳林:……我謝謝你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主角:秦雲
離婚後,綁定了打卡系統,從此漫步煙雨江南,行走沙漠高山,出沒原始森林……
【打卡任務完成,機動車維修技能+1】
【打卡任務完成,雕刻技能+1】
【打卡任務完成,植物學+1】
【打卡任務完成,攀岩技能+1】
【………】
當別人在格子間為了KPI苦熬苦掖,我在珠穆朗峰的冰冷山脊行走;
當別人猶豫是去海島還是景區遊玩,我在徒手攀登酋長岩;
當別人自困於工作與家庭的時候,我已經帶着系統的福利,邁向了詩和遠方——
這是秦雲在獲得系統獎勵後的悠閑生活,雖然偶爾作死,但總體而言還是比較治癒的!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卧底到黑幫二把手方寧,意外犧牲穿越平行世界藍星,這一次,他選擇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叮![警界狂徒]系統覺醒!”
“只要成功抓捕罪犯,就能獲得正義值,正義值可以抽兌各種神級BUFF!”
【真拳:宿主拳頭有自己的真實屬性,罪犯口吐真言的概率×10】
[真眼:宿主半徑100米範圍內可自動標記罪犯]
...入職當天二等功!創造最快轉正記錄!
市局爆炸了!刑偵隊、武警隊、禁毒隊紛紛來搶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