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最終還是慫了。
或者說,在秦老那條隨時可能斷氣的命面前,他們不得不慫。
第二天一早,秦家的現任家主,秦湛,並沒有像許瑜要求的那樣,三步一叩首地跪過來。
但他也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臉面,親自帶著一車隊,裝滿了各種珍稀藥材和金銀珠寶的重禮,堵在了許瑜的四合院門口,低聲下氣地,將她“請”到了京城第一軍區總醫院。
這已經是秦家,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高階幹部病房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秦老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連線著旁邊一堆閃爍著紅燈的生命維持儀器,臉色灰敗,氣息微弱,看起來,就像一具隨時都會涼透的屍體。
病房外,站滿了人。
秦家的男丁,幾乎都到齊了,一個個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而另一邊,則是以軍區總醫院副院長李衛國為首的一眾專家教授。
他們看著施施然走進來的,年輕得過分的許瑜,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胡鬧!簡直是胡鬧!”
李副院長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是個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起來很有學者風範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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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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