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惟邦本,本固邦寧”
“治世不一道,便國不法古”
“倉廩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
洞天之中,老者正在教授少年少女治國之道,不過少年對此並不怎麼感興趣,甚至無聊的開始數地上的螞蟻,少女則眼神專注,偶感疑惑也會及時開口詢問老者,三人正是玄渺真人和他的兩個徒弟。
不出意外的,走神的墨染手心捱了一戒尺,“墨染!你又走神了!看看你師妹,專心些,下課後把今日所感寫下來,晚飯前交給我檢查。”少年吃痛,聞言臉色頓時就垮了,“師父,我知道錯了,能不能不寫啊。”
“不行,寫不完,今日你就別吃晚飯了。”玄渺真人冷哼一聲,對於墨染的哀嚎並不饒恕。
旁邊的長離看著眼前的一幕笑而不語,等到玄渺真人火氣過了後才幫著墨染說話道:“師父,您別生氣,師兄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哪都好,就是對於治國之道不感興趣,但您教導的其他東西師兄都很厲害啊,您就別罰他了。”
玄渺真人冷哼一聲,不過火氣確實消下來不少,嘆了口氣,“也罷,既然長離替你求情,今日為師就放你一馬,今日的課也上的差不多了,墨染,帶長離去練劍吧,練一個時辰後去做飯。為師有些乏了,回屋休息一會兒。”
墨染應了一聲,拉著長離跑出了院子。自長離拜師已過了三年,如今長離也到了豆蔻之年,這三年來,玄渺真人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為了節省精力,每日僅教導兩個徒弟治國治世之道和謀局之策,教導長離劍藝的任務就落到了師兄墨染身上。
“小師妹,昨日那套劍招你掌握得怎麼樣了?”來到日常練武的空地,墨染鬆開長離,向前走了兩步,轉身看向長離。
“師兄,長離還有幾處不懂,總感覺步伐與手中的劍落不到一個節奏上。”長離輕聲道
“你先演練一遍吧,讓我看看問題出在哪。”
“好的,師兄。”長離拿起訓練用的迅刀,深吸一口氣,按照昨日墨染教授的劍招演練起來。剛開始長離的動作很流暢,但隨著劍招越來越複雜,很快步伐與手上的劍就變得混亂了。墨染見狀及時叫停,遞給微微喘氣的長離一張手帕後,從長離手中接過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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