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是被手機震醒的。

微信訊息一條接一條往螢幕上彈，跟放鞭炮似的。

他迷迷糊糊摸過手機，眯著眼一看——銷售部工作群，未讀訊息99+。

“啥玩意兒……”

他大拇指一劃。

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臥槽！”

訊息是半夜開始刷的。凌晨兩點十七分，銷售部小王：“張總！論壇那帖子爆了！兩百多萬瀏覽！剛才有人打電話問車，我迷糊沒接上，又來了三個！”

凌晨三點零八分，小李發了條語音，背景全是電話鈴聲，他扯著嗓子喊：“張總！電話根本停不下來！我接這個那個又來了！凌晨三點啊！”

凌晨四點二十二分，趙芳發了個表格截圖：“張總您看看，光後半夜線上諮詢就登記了八十多個。二十七個直接問怎麼下單！”

凌晨五點整，小王又發了一條，帶三個哭臉：“張總，咱就四個人，電話線燙手了……”

張磊光著腳衝到客廳。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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