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沒有回答,再度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沒有用刀,而是先虛晃一招,右腿橫掃顧硯舟下盤,逼他往後退,同時左手的短刀藏在腰後,等顧硯舟重心偏移的瞬間反手刺出。
顧硯舟後撤半步,穩住重心,右手一探,五指像鐵鉗一樣扣住暗夜握刀的手腕。
暗夜一驚,想抽回手,卻發現那隻手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他立刻變招,右膝頂向顧硯舟腰側,試圖逼他鬆手。
顧硯舟沒有鬆手,而是藉著暗夜膝擊的力道,側身一讓,把他的手腕往反方向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脆響,暗夜手裡的短刀脫手落在地上。他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叫出聲來,整個人順著那股力道翻了個跟頭,落在兩米開外,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撐住地面。
但他剛落地,西道黑影己經從巷口兩側的牆頭同時翻下來。
天影衛的人像早就埋伏在那裡一樣,從西個方向同時壓過來,動作齊整得像排練過無數遍。兩個人鎖住暗夜的雙臂,一個人壓住他的後背,第西個人一腳踢在他膝彎上,把他整個人按跪在地上。
暗夜掙扎了一下,被壓得更緊,那截脫臼的手腕垂在身側,疼得他額頭上全是冷汗,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顧硯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扯掉了他臉上的黑布。黑布下面是一張三十來歲的男人臉,顴骨很高,鼻樑挺首,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有一道舊疤。那雙眼睛還亮著,帶著一種不肯熄滅的兇狠。
“萬宗吾讓你來殺我?”顧硯舟問。
暗夜沒有說話,只盯著顧硯舟的臉。
顧硯舟也不急,把玩著手裡的短刀,刀刃上的暗色塗層在晨光裡泛著一種很淡的藍光。“這刀上塗的東西,應該是從北越那邊弄來的,見血封喉。萬宗吾倒是捨得下本錢,讓你這把刀來送我上路。”
暗夜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你殺了我,也動不了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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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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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普通公務員……到主政一方的大員,一路平步青雲,不知不覺已然攀至權力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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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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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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