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出滬海，一路往西，高速上車輛不多，路面在晨光裡泛著灰白的光。

行了兩個多小時後，顧硯舟的手機響了幾聲。

他拿起來看，是陳星發來的訊息，說發現一輛黑色帕薩特從滬海方向一首跟著他們，和昨天的幾個暗哨不是同一批，但路線高度重合。顧硯舟沒回訊息，只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

“發現什麼了？”陸青禾問。

“陳星說後面有車跟著。黑色帕薩特，從滬海就跟上了。”顧硯舟說。

陸青禾也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目光很淡：“那就別走原來的服務區了。前面快到揚州方向，我們提前下高速，從老國道繞一段。那車要跟，就得跟進來。在國道上，他們的速度不一定有優勢。”

顧硯舟說：“別急著甩開，先讓他跟一會兒。陳星己經在前面一個服務區設了反跟蹤。我要看看他們是誰的人。”

陸青禾聽了，只點了點頭。

她腳下一鬆油門，車子以一百出頭的速度穩穩行駛。顧硯舟則用手機給陳星發了兩條短訊息，問他能不能確定對方身份。

陳星迴說查了，是雲瀾一個長期跑運輸的老闆手下的人，車是租來的，駕駛員臉生，但身份可以繼續挖。

高速前方出現服務區。陸青禾打燈變道，駛入匝道，沒有像普通車輛那樣停在加油區，而是繞到服務區後側一處僻靜的停車區。那裡是很多大車司機臨時歇腳的角落，車來車往，人員雜亂。

陳星的人早就在旁邊的花壇旁等著，見他們下來，不動聲色地靠過來。顧硯舟對陸青禾說：“等那輛帕薩特進來，你把人引到服務區出口，我去後面看看他的底。”

陸青禾點頭，重新上車，把車開到服務區出口附近。顧硯舟則帶著陳星的人繞到匝道旁的綠化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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