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吳三桂說的全是真的!撤退!收兵!”
鰲拜望向陣中,知道他們失了先機,這仗已經沒法繼續打下去了。再強行衝鋒,只會落得個全軍覆沒。
他咬著牙,心裡滿是不甘,帶著殘存的重甲騎兵們調轉馬頭,沿著來時的山道迅速後撤。
這巴牙喇終究是精銳中的精銳,即便遭受重創,撤退時仍然能夠互相掩護,不像別的部隊徹底潰散。
“將軍,我們就這麼回去嗎?我們巴牙喇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鰲拜身邊的副將似乎還很不服氣,但身為主將,他不能一味賭氣,狠狠啐了口道:“我們還會回來的!只要儲存住實力,想辦法破掉他們的火器,到時你想殺多少殺多少!走!”
雖然剛剛一戰打掉了鰲拜心頭的傲氣,但他還是很自信的,對方只不過火器多了一些、火力密集一些,但他們八旗軍那可是個個身經百戰。只要想辦法破了對方的火器陣營,其結果仍然是砍瓜切菜,一路碾壓。
可他帶出來的兩千巴牙喇此刻回撤時,已丟下了至少三百具屍體。
鰲拜想著想著,忽然間臉色一變。他看向了一旁抬手道:“等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副將豎起耳朵:“將軍,我什麼也聽不到,還是剛剛那火器爆炸的嗡鳴。”
鰲拜搖了搖頭,想著大概自己也是被那槍炮震的耳朵出現幻聽。他為什麼聽到有騎兵衝陣的聲音?
但很快,側面一處丘陵鳥獸飛散、樹木傾倒,戰馬踩踏地面的震動已經不用聽都能感受到了。
“不好!是騎兵!是敵人的騎兵!列陣!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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