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莫一炷香工夫,見御街旁有條岔路,路口立著一座三層樓閣,黑漆匾額上寫著“高陽酒店”四個金字。
樓前掛著兩串紅燈籠,簷下懸著一排銅鈴,風一吹,叮噹作響。
“就這裡罷。”唐斌道。
三人將馬拴在門前拴馬樁上,早有夥計迎出來。那夥計二十出頭,生得機靈,見唐斌三人雖風塵僕僕,卻氣度不凡,忙堆起笑臉:
“三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咱們高陽酒店是御街上老字號,房間乾淨,酒菜可口,價錢也公道!”
“住店。”唐斌道,“要兩間上房,臨街的。”
“好嘞!”夥計高聲應道,朝裡頭喊:“掌櫃的,三位貴客,要兩間上房!”
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頭戴萬字巾,身穿藍綢長衫,正坐在櫃檯後撥算盤。聞聲抬頭,目光在唐斌三人身上一掃,見公孫勝道裝打扮,唐斌書生模樣卻佩著劍,林玄音雖戴帷帽,卻身姿不凡,心下便有了計較。
“三位客官來得巧,”掌櫃的起身笑道:
“剛好還剩兩間上房,都在三樓,窗戶正對御街,視野開闊。只是這價錢……”
“價錢好說。”唐斌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約莫五兩重,放在櫃上。
掌櫃的眼睛一亮,忙將銀子收起,親自引著三人上樓:
“客官隨我來!小六,把客官的馬牽到後院,好生喂些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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