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孕婦坐在那陪著本就不算有善意的客人,也就他嫡母想得出來。
“其實我們離場時,堂中拉扯便已經差不多落定了。”
既然提到了早上去慈安堂的事情,趙芷便也和崔釗緩緩說起了早上那陣,“反正藍三候官期間眠花宿柳的事情婆母已經暗中提點了,藍家這位聽出來了確實也投鼠忌器了一番。
畢竟這事要是爆出來真正難堪、被動的,便是藍家自己。”
南齊世風鬆弛,就算律法有明確規定,可是高門貴族、世家子弟做這等狎妓淫樂之事向來也無人去管。
就算提出來也不過是一笑而過。
但是這些東西只要一旦擺上檯面較真,輕則累及前程,重則辱沒族聲牽累家族。
後者可是實打實罪過。
崔釗思忖,又道:“只是較真論理,藍旭暫住在府中,身為晚輩,國公府確實擔著幾分規勸管束的虛名。
到時候傳出去,不免被人刻意拿出來詬病,說國公府沒有做好教育晚輩的能力。”
這一點,趙芷聽得失笑,緊接著她連回話都帶著幾分毒舌:
“可他都要候官當差了,都能獨自熟門熟路流連風月場所了,這還要旁人寸步不離看管規勸?
照這個道理,他日入朝為官,若是品行有失,難道還要賴上官督導不嚴不成?遇見這麼個同僚就是倒八輩子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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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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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假仁假義,“兩個房間都是為了給兄長留血,你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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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的亡夫此刻正隱藏在黑暗中,眼色幽深地盯着她。
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顧玄宇抱着懷孕的妻子,笑着說:“托你的福,我妻子一胎三寶,顧家的香火該換人繼承了。”
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