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你留後手。”林念蘇說,“我是說,你手裡攥著一條線,我這邊矇在鼓裡,萬一瓊州那邊出了事,我對不上號。”
安娜想了想,點頭。“以後跟你說。”
林念蘇把桌上的海圖收起來,從暗格裡取出沈默最新送來的紙條。上面寫著福建水師暫代的右營守備姓周,上任之後把巡邏路線改了,從泉州到廈門原來每三天巡一次,改成每五天一巡,中間空出來的那兩天,海岸線有一段沒人管。紙條背面沈默還加了一句——周守備上任之後,把巡船的船長換了一半,新換的人裡有兩個是從廣東水師調過來的。
“沈默那邊來訊息了。福建的巡邏路線確實改了,周守備上任之後把泉州到廈門之間的巡邏減了一半。”林念蘇把紙條推到安娜面前,“空出來的那段海岸,就在泉州往北三十里左右。那裡有個小海灣,叫月牙灣,水淺,但夠吃水不深的船靠岸。岸上是一片灘塗,沒人家,離最近的村子也有五里路。船靠了岸,貨卸下來,往北走五里就是官道。”
安娜看完紙條,放在桌上。“大船從海上匯合之後往福建去,就在那個灣靠岸。糧和鐵器從船上卸下來,走陸路進福建腹地。泉州往北三十里,那條路通往哪裡?”
“通往永春、德化,再到福州。”林念蘇說,“沿途有王府的田產和商號。貨到了福州,分裝之後走內河往江西、浙江去。這條線一旦通了,王府手裡的東西能從廣東一路運到江西,中間不用經過任何一個設有稅關的碼頭。月牙灣那邊,沈默查過了,岸上有舊車轍印子,新碾的,車轍的寬度跟王府糧倉運糧的車一樣。”
“阿福到了佛山之後,能摸到這條線嗎?”
“他摸不到整條線,但能摸到廣東那一頭。”林念蘇走到她旁邊,“佛山是王府糧倉進海路的第一個轉運點。糧從佛山裝船,走北江到珠江口,再從珠江口出海。阿福只要在佛山待幾天,看糧倉的車馬往哪個方向走,就能知道糧出了佛山之後往哪裡去。”
“然後我們就能算出大船在海上匯合的位置。”
“對。”林念蘇說,“現在只知道大船從帕拉灣接鐵器往北走,但接完了往哪個方向拐、在哪片海域跟廣東來的糧船碰頭,還不知道。阿福把佛山那頭摸清了,把時間、船數、航向記下來,我就能在海圖上把那條線畫出來。”
安娜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港口。陰天,海面上灰濛濛一片,遠處的船影模糊不清。她的船已經出了港灣,混在幾條漁船裡,看不清哪條是她的了。
“阿福什麼時候回來?”
“快的話二十天,慢的話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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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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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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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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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