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路通了之後,南港的貨不用等周小旗。珍珠和椰油走海路,兩天到舊港。香料走陸路,五天到麻裡。兩條路,貨不擠。”
“嗯。”
“陳老二管貨棧,孫大跑海路,周小旗跑陸路。三個人各管一頭。”
“嗯。”
她喝了一口水,把碗放下。她站起來,走到貨架前面,把最上面那格歪了的素綢扶正。扶完了,退後一步,看了一遍。貨架滿了,每一格都齊整。她走回櫃檯後面,坐下來,把算盤收進抽屜裡。
“睡吧。”她說。
他站起來,把燈吹了。兩個人走進正屋,各自躺下。床板很硬,但兩個人都習慣了。黑暗中,她翻了個身,面朝他這邊。他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她回握了一下,很輕,但有力。
“暗礁的縫通了。海路兩天到舊港。陸路五天到麻裡。”她說。
“嗯。”
“兩條路都通,貨不擠。南港的貨能出得去,北貨能進得來。”
“嗯。”
“帕拉灣在南面。縫通了,往南的路就通了。”
“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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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