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東床贅婿/第347章 黑手(1)
東床贅婿_第347章 黑手(1)

曹記糧行在天津衛碼頭邊已經開了將近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曹掌櫃每天按時卸門板、擺貨、泡茶,跟來買糧的散客聊上幾句,偶爾去碼頭邊走走,跟幾個面熟的搬運工打個招呼。沒有人覺得他有什麼特別,一個做糧油生意的外地掌櫃,在碼頭邊落腳開店,再尋常不過。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穿的衣服不新不舊,喝茶的姿勢不緊不慢,像是一個打算在這裡長住下去、卻不會在任何人的記憶裡留下太多印記的人。但他坐在鋪子裡的時間比在貨架前多,他端著茶碗看著巷子對面那扇側門的時間,也比數糧袋的時間多得多。他在看蘇家船隊的節奏——什麼時候出貨,什麼時候進料,什麼時候輪換人員,什麼時候有人落單。他把那些時間節點在心裡記下來,像用鉛筆在紙上畫下一道道淺淺的標記,不急著把它們連成線,只是先讓它們有一個位置。

這個月他花了不少銀子在碼頭上請人喝酒。碼頭邊的酒館他幾乎每晚都去,有時坐一整個晚上,有時只待半個時辰。他不總是喝酒,有時只點一壺最便宜的茶,坐在角落裡,看著那些結束了一天勞作的水手和搬運工在酒氣裡放鬆口舌。他面熟了十來個常在船隊倉庫附近走動的人——有扛貨的,有記數的,有在側門邊上抽菸閒聊的。他跟那些人聊天的時候從不直接問倉庫的事,也不提起蘇家,他只是聊天氣、聊船期、聊哪家鋪子的酒摻了水,聊那些在碼頭邊討生活的人都會聊的話題。然後把那些人在酒後無意間漏出來的話收攏起來,像撿起散落在桌面上的零碎物件,等回到自己那間鋪子後再一頁一頁地攤開來整理。他已經摸清了第四艘船的物資配給方式。那艘船是蘇家船隊裡最大的一艘,船艙深,吃水重,船舷比別的船高出兩尺,壓艙石用的都是舊料。負責第四艘船物資搬運的是一個叫陳四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幹活利索,但嘴不嚴。他喜歡喝酒,喝了酒話就多,三杯下去能把半個月的排班表都說出來。曹掌櫃花了五兩銀子請陳四喝了三頓酒,第三頓的時候陳四告訴他一個訊息——第四艘船的壓艙石是去年從老船上拆下來用的,有幾塊表面已經有裂紋了。當時賀老大也看過了,說裂縫不深,還能用,就沒有換。

曹掌櫃聽完這句話,沒有立刻問更多細節。他給陳四又倒了一碗酒,閒聊了幾句別的,就把話頭岔開了。他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記住,只是把碗裡的酒喝完了,站起來拍了拍陳四的肩膀說了句“回見”,然後轉身走回自己那間鋪子。當天夜裡他坐在鋪子裡,在燈下把那句話重新翻出來,像翻一枚舊釘子,端詳它鏽得有多深,還能不能再重新磨利。“賀老大說還能用,就沒有換。”他默默在心裡把那句話放穩,像是用指尖輕輕推了一下那枚釘子,看它還能不能再往深處走一截。他不需要去說服賀老大把那些有裂紋的石頭留下來,賀老大自己已經決定留下來了。他只需要在後面輕輕地、不引人注意地推上一把,讓那幾道舊痕更像舊痕,讓賀老大下次再看的時候,覺得它們除了變得更加舊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又過了兩天,曹掌櫃透過中間人找到了一個在船廠幹過短工的泥瓦匠。那人姓郭,五十出頭,手勁大,常年在船廠做些搬石料的雜活,對石頭的質地和走向熟得很。曹掌櫃沒有親自見他,讓中間人傳話,給了他一個地址和時間,讓他某天傍晚去一處僻靜的位置等著。那人去了,在一間沒有點燈的屋子裡跟中間人談了幾句,接過一個鼓鼓的布袋,沒有多問,第二天就按照吩咐混進了船廠。他趁著倉庫交接的空隙,帶著工具進了第四艘船的底艙,在那幾塊有舊痕的壓艙石上各鑿了一道細縫。縫不深,每一道都比表面那道舊紋多走了不到一寸的長度,像是在舊痕的盡頭又往前走了一小段。他把鑿下來的石粉用布抹勻,灑在縫隙的邊緣,又用鞋底在上面踩了兩下,讓石粉嵌進縫隙的邊角里,看起來像是石材本身在搬運和使用中經年累月形成的自然磨損。他把工具收好,從原路退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幾天後,賀老大例行檢查第四艘船。他拿著一盞油燈,彎著腰走進底艙,蹲在那幾塊壓艙石前面,把燈湊近了看。他的目光從第一塊移到第二塊,又從第二塊移到第三塊,在第三塊表面停了一下,放下燈,伸手摸了摸那道縫隙。他的指尖沿著裂縫走了一段,在末端停了一瞬,像是在用觸覺判斷它是一道舊紋還是一道新的裂痕,又像是要確認那道縫隙的邊緣有沒有被人工打磨過的痕跡。他摸得很慢,像是所有老水手在查驗壓艙石時都會做的那樣。過了幾息,他收回手,站起來,轉身對身旁的副手說:“這幾塊壓艙石找人來換了。舊的不要用了。”他沒有再多問一句,也沒有回頭再看那塊壓艙石一眼,像是在確認一道足以讓他決定更換的痕跡之後,就不再需要把時間花在判斷它怎麼形成上了。副手應了一聲,記在本子上。

當天下午,那幾塊壓艙石被從船艙底部搬了出來,換上了新的石料。舊石被堆在船廠後院的角落裡,堆成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堆,等著哪天被敲碎填路基。沒有人再去看它們,也沒有人追問那些裂縫是怎麼來的。碼頭邊的風還是那樣吹著,從早到晚,不急不慢,像是沒有注意到那裡少了幾塊舊石料。賀老大在船廠裡走了一圈,把剩下幾條船的壓艙石也都看了一遍,蹲在每一塊舊石料前面摸過一遍,確認沒有發現類似的痕跡之後才離開。他的手從石面上收回來的時候,指尖上沾著一點石粉,他在褲腿上擦了一下,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

訊息很快傳到了曹記糧行。來報信的人站在鋪子後面的小院裡,聲音壓得低低的,說賀老大換了第四艘船的壓艙石,還順帶檢查了其他的船。曹掌櫃坐在小院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碗茶,聽完之後沒有出聲。他把茶碗蓋掀開又合上,像是在等待那陣碗蓋合攏時的輕響落在實處。“換了幾塊?”他問。那人說四塊都換了,都是表面有細縫的。曹掌櫃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他親自看的?”那人點了點頭。曹掌櫃把茶碗放下,沒有再問什麼。他把剩下的半碗茶喝完,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一條還沒走到盡頭的思路。他知道賀老大沒有發現裂縫是新鑿的,只是把它當成了舊料自然開裂。但他也知道賀老大在換了壓艙石之後,還會把剩下幾艘船的壓艙石都重新檢查一遍——那個人不是那種會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人,他會往前走一步,也順便把旁邊幾步的路都看一遍。

他沒有生氣,沒有摔茶碗,也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只是在心裡把賀老大的反應記了下來,像在一張越來越長的單子上又添了一筆——賀老大會查,查完之後會換,換完之後會順帶把其他船也查一遍。他記住了那道縫隙的深淺,也記住了賀老大從發現到更換用了多長時間。這些資訊本身不指向什麼,但當他收集的條目足夠多了以後,他就能大致判斷出賀老大會在哪一類物資上停留更久,在哪一類物資上只是掃一眼——而他剛好需要的是後者。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棗樹上。棗子已經發紅了,風一吹就輕輕搖動,像是在替什麼東西打著拍子。他在想下一塊石頭應該從哪裡開始動。蘇家的船那麼多,他一塊一塊地來,總有一塊會因為各種緣由留在原處。他在等著那塊石頭被忽略,被當作舊痕漏過去,然後被放進水裡,沉到海底最深處。那時候,船隊的船長和水手會在風浪裡發現船身比往日沉得更快、傾斜得更早。他們會在檢查中看到那塊石頭上又長出了新的裂縫,但不會有人再想起它是哪一天被裝進艙底的——就像沒有人會去翻一根晾在屋簷下太久的舊繩索,看它是不是還結實,也不會有人記得那根繩索曾經被誰用指腹捋過一道,把它的纖維輕輕鬆了幾根。

他坐在棗樹下,把剩餘的茶喝完,又重新沏了一壺。那天晚上他沒有再出門,只是在鋪子裡坐著,等碼頭邊的燈火一盞接一盞暗下去。他想起自己在海上跑船的那些年,也遇到過壓艙石開裂的事。那時候他還在別人的船上幹活,船在風暴裡傾斜了一整夜,天亮之後才發現船底有幾塊石頭已經碎成片了。沒有人說得清它們是什麼時候碎的,但那一次之後,所有老水手在裝壓艙石之前都會先在燈下把石頭翻一面、用手摸一遍再裝下去。賀老大也會摸,他今天已經摸過一遍了,但他沒有摸出那道縫是新鑿的,因為那道縫沒有留下任何新鑿的痕跡——石粉已經被碾實了,邊緣被踩過,已經磨成了舊痕的一部分。曹掌櫃覺得這已經是一個好開頭了。他需要更多時間,更多這樣的開頭,慢慢堆疊成一條通向最終目標的路徑。秋天還有一段路才到,蘇家的船也不會一夜之間出海。那些裂縫會在他安排好的時間裡悄悄出現,像一根被反覆彎折的鐵絲,直到某一天在看不見的地方徹底斷開——而那根鐵絲斷開的時候,沒有人會記得它曾經被彎折過多少次。風從院子裡吹過,棗樹的葉子在他頭頂上方翻響了一陣,又安靜下來。他端起那壺新茶,給自己又倒了一碗。

與此同時,在海邊的另一間船艙裡,有人也在做著他自己的那一部分。劉四躺在鋪位上,把被褥重新卷好,手搭在枕邊那把舊刀上。他也知道每件事都要留足縫隙,每一道口子都要鑿得足夠細、足夠深,才能讓那些裂縫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走完剩下的路。他想著自己下一件該做的事——那根纜繩的結上,應該再用刀尖挑松幾根纖維,讓它在受力後自己散開,而不像是被任何人動過的痕跡。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艙板上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纜繩摩擦木頭的聲響,等著天亮,等著新的一批物資被運上甲板,等著下一根能被輕輕鬆開的繩子落進他的手裡。那些正在進行的破壞像是沉在水面下的暗流,沒有露出任何形跡,卻已經擠進了船廠和碼頭之間的空隙裡。它們正在一截一截地靠近那個被所有人等待著的、秋天出海的日子,而船廠裡的人依然照常在做著那些他們每天都在做的事——檢查、確認、交換、登記。沒有人知道有人正在動那些舊痕,也沒有人知道那道裂縫將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以一種無人能預料的方式,提前把蘇家船隊按在原地的錨點悄悄鬆開一扣。

猜你喜歡
送爹入贅,這軟飯糰寵崽崽越吃越香

【團寵萌寶+重生+換親+真假少爺+宮斗宅斗+打臉爽文】“公主娘親把門開開,我綁爹爹入贅來啦!”三歲半的阿蠻重生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後娘!前世,最疼她的紈絝爹爹突然成了假世子,被打斷腿趕出國公府。娘親當即改嫁真世子。沒了爹爹護着,阿蠻成了娘親的眼中釘,被軟禁十二年。三個親哥哥對她不聞不問,眼睜睜看着她慘死。重生後,阿蠻悟了。抱上金大腿,才能逆天改命!傳聞中寡居多年,身居高位的長公主殿下最愛美人。崽崽雙手一拍,當即求見公主。崽崽我呀,可算是把爹爹嫁出去了呢~*隨親爹入贅公主府後,阿蠻每日與爹爹撅着屁股,研究如何討好長公主,抱緊金大腿。京城上下都在看笑話,空有美貌的紈絝,還沒腿高的拖油瓶,兩個廢物一定很快被長公主厭棄!吃軟飯,能有什麼出息?可眾人等啊等,卻等來了贅婿入朝平步青雲,拖油瓶得皇室寵愛,晉封郡主,風光無兩的消息!這吃軟飯,可太有出息了!聽聞此事,阿蠻的娘親悔哭了,帶着三個哥哥,登門跪求復婚。位極人臣的父女二人:勿擾!*初次見面,小阿蠻新認的三個嫡兄,高冷矜貴,難以親近。可還沒過幾天,他們就成了寵妹狂魔。三個親...

全家搶着跳火坑,我邊嗑瓜子邊叫好

[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二哥腿傷嚴重殘疾,我為鬼醫試毒換取看病機會,保住了二哥的腿。

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妹妹喜歡窮書生,我從中阻止,分析利弊,強行斬斷這段惡緣。

結婚後的小妹妹一邊享受高門富貴,一邊恨我入骨。

侯府花了很多錢,我掙的錢保持體面,供全家揮霍。

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大婚前渣王變心,我改嫁死對頭,他瘋了

全京城的人都知謹王愛楚月離,愛得發狂。阿離六歲時,謹王為了救她差點命喪火海。 阿離十二歲時,謹王帶她馳騁沙場,為她打下北部一片江山。 阿離及笄時,謹王在勤政殿跪了三天三夜,求皇上賜婚。 所有人都以為,謹王將會一生一世寵溺阿離。 卻不想大婚前夕,瑞妃說:女子太受寵,便會不知天高地厚爬到男人頭上。 陸封謹覺得,母妃說的有道理。 於是在簪花宴上,他試着用訓狗的口吻說:想要本王的簪花,自己上前跪接! 可他萬萬沒想到,楚月離不僅沒有主動接他的簪花,甚至將她親手繡的香囊,送到他死對頭墨王的手上……

欺君十年,我以女兒身換民心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你拖婚不娶?軍侯萬金聘禮堵我門

【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一朝慘死,姜靜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離譜!

她捧在手心的長子,害死親弟,軟禁親娘!

她引以為傲的兒媳,貪墨家產,謀財害命!

她嬌生慣養的次女,千方百計,掏空娘家!

反倒是她從不待見的二兒子,忠勇無雙,卻落得污名慘死。

她最不看重的長女,溫柔孝順,卻因娘家無人撐腰,受盡欺凌。

重生歸來,手握權柄,姜靜姝表示:都給老娘等着!

大兒媳:“婆母年邁,府中銀錢都應交給媳婦打理!”

姜靜姝:“掌嘴!我還沒死呢,這承恩侯府的規矩,輪不到你來改!”

大兒子:“母親!咱們是一家人……”

姜靜姝:“你害你弟弟時,怎麼不想着是一家人?來人,家法伺候!”

將門虎女二兒媳?來,管家大權交給你,我看誰敢不服!

耿直武將二兒子?來,娘親為你鋪路,定讓你封侯拜將,光耀門楣!

受氣包大女兒?來,娘給你撐腰,讓你在婆家橫着走!

白眼狼們受不了,跪地痛哭:“母親,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再也不敢了!”

姜靜姝不屑一顧:“想要我的原諒?你們還不配!”

誤嫁皇叔:囂張醫妃惹不得周時閱陸昭菱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小皇叔,王妃又薅你氣運了!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