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十三位宗主，無論正邪，無論之前立場如何，此刻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他們圍繞朱穎站成一圈，十三道不同顏色的靈力光柱同時注入水晶。

透明水晶劇烈震顫。

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水晶內部，金藍色的神族力量被十三種不同的靈力衝擊，開始沸騰、翻滾、融合。朱穎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體內，那力量狂暴而混亂，像是十三頭兇獸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呃啊——”

他發出痛苦的悶哼。

七竅再次滲血。

身體表面，皮膚開始龜裂，金藍色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出。他的骨骼發出“咔嚓”聲響，那是承受不住力量衝擊的徵兆。柳如煙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知道不能打斷——一旦中斷，反噬之力會瞬間殺死朱穎。

“堅持住……”

她只能重複這三個字。

朱穎咬緊牙關。

他的意識在痛苦中逐漸模糊，但一個念頭無比清晰——不能倒下。倒下，所有人都要死。倒下，前世的悲劇會重演。倒下，他重生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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