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女士,請您不要鬧事,我說了那位先生一會兒就出來了。」
「少來這套。」傅驚歡一把將工作人員的胳膊拍到一邊去。
「你們就是安排人把我男朋友帶到後面去了,還說什麼體驗環節,不就是派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勾引他!我告訴你,我現在立刻馬上,必須見到我老公,不然我把你們這破地方掀了!」
傅驚歡直接繞過那個工作人員,朝著舞臺側邊那扇暗門快步走過去。後面追上來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伸手來攔她,一個抓她胳膊,一個擋在她面前。
傅驚歡甩開那隻抓過來的手,順勢往旁邊一讓,那人沒收住力往前踉蹌了一步。
她另一隻手照著擋在前面那人的肩膀推了一把,精準地卸掉了他的重心,他退了兩步撞在牆上,愣了一瞬沒能立刻穩住身形。
「讓開!」她提高聲音,一邊大步往前走一邊回頭罵了一句,
「我看你們就是心虛了!我老公到底被你們藏哪兒了!」門口的接待人員追到暗門前時她已經推門進去了。
走廊空蕩蕩的,鋪著深色地毯,頭頂的燈帶均勻地亮著,兩側分佈著幾扇緊閉的門。
傅驚歡腳步不停,左手推開第一扇門,空房間。
第二扇,儲藏室。第三扇門從裡面鎖著,她伸手擰了一下,沒開。
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追過來了,比剛才的安保人員更多,腳步聲也更沉。
她沒回頭,退後半步,抬腳踹在那扇門鎖的位置——木質門框發出一聲悶響,鎖芯連著門框的木料裂開一道縫,門朝裡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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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成婚兩載,她自以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直至那日,她聽見他對幕僚說:「裴府宗婦之位,不能是她這般無知婦人。只是婚約已定,若不娶,終是裴家丟臉。」
原來,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樁不得不收場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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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的馬車讓給了她,讓她的丈夫騎馬凍行半城。
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後來,他教她寫字時,從身後握住她執筆的手,一筆一劃帶她寫下「夫君」二字: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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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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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