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顛簸不平的盤山土路上瘋狂疾馳。
車窗外,密不透風的熱帶雨林像遮天蔽日的巨獸,無邊無際的原始灌木、泥濘沼澤與深不見底的峽谷在夕陽下呼嘯而過。
陸海瑤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那根本毫無出路的荒涼地形,掌心隱隱滲出了冷汗。
梁慕澤沒有說謊。
這棟莊園幾乎是被死死困在了這片毒蛇猛獸橫行的原始雨林腹地。
如果她真的冒然撬鎖逃出來,憑她赤手空拳,恐怕早就淪為雨林裡的白骨了。
心底一陣後怕之餘,陸海瑤更慶幸自己聽了梁慕澤的話,沒有繼續以死相逼。
車廂裡一片死寂,只有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
梁慕澤通過後視鏡掃了陸海瑤一眼,見她始終側頭看著窗外,便主動開了口,語氣裡甚至還帶了幾分佯裝的關心與溫存:
“在想什麼呢?怎麼一首不說話?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我的氣?”
陸海瑤連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個,心底只有一陣反胃。
她原本根本懶得理會這個瘋子,可轉念一想,她現在很好奇梁慕澤真正的目的。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噁心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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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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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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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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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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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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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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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