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剛才都把人家打疼了,你瞧都紅了,能不能陪我去找塊冰敷一下呢!人家好疼啊!”
徐倩揉著自個兒那隻白嫩的手腕子,嘴唇微微嘟著,一雙畫了黑眼線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水汽,半咬著唇。
溫嵐瞧見徐倩這副嬌滴滴直往江子強懷裡貼的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亂跳。
她拎得清自己現在和江子強的關係,她也並不想耽誤江子強的幸福,更不想因為她們母女倆的原因讓江子強上背了個“打女人”的潑皮惡名,那她這輩子良心都安穩不了。
“徐小姐,實在是對不住!子強他……他平時糙慣了,下手沒個輕重,您多擔待一下。”
溫嵐急得腦門上頓時驚出一層細汗,顧不得自個兒身子還在發顫,趕忙又上前一步,微低著頭,那雙滿是侷促的眼睛壓根不敢看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賓客,兩隻手小心翼翼的托起徐倩的手腕,語氣更加卑微:
“您要是真疼得厲害,我這就陪您去前廳找塊冰敷著,千錯萬錯都是我沒看好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溫嵐一邊賠著不是,一邊下意識地把囡囡往自己後頭藏,那副卑微到了骨子裡的隱忍模樣,看得一旁的江子強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徐倩聽了溫嵐的話,原本還帶笑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她直接將自己的手從溫嵐的手裡抽了出來,還用自己那沾著刺鼻香水味的手帕,狠狠的擦了擦。
然後不屑的上下打量著溫嵐,又瞅了瞅拽著溫嵐衣角、小心翼翼看著她的囡囡,以為她們母女是哪家沒背景從鄉下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我說呢,江先生身邊怎麼會跟著兩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生面孔。”
徐倩收回手,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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