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
簡直太噁心了!
這個親手算計她、找人開車把她撞死在街頭的殺人犯,到了她的墳前,竟然還能頂著一張深情款款的臉,厚顏無恥地在外人面前凹什麼“深情未婚夫”的人設!
他怎麼能演得這麼逼真?!他怎麼有臉說出“喝喜酒”這三個字?!
“傅硯舟,你這個畜生!你別碰我的墓碑!你給我滾!滾啊!”
江檸在半空中歇斯底里地衝著他大喊,她拼命地揮舞著拳頭,可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怒吼直接被漫天的暴雨聲撕得粉碎。
廖院長嘆著氣搖了搖頭,以為傅硯舟是傷心過度,沒再多說什麼,撐著黑傘轉身帶著剩下的幾個醫院的人緩緩離去。
綿延的黑傘逐漸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
不過片刻功夫,整個寂靜、陰冷的墓園裡,最後只剩下了傅硯舟一個人。
雨勢比剛才更猛了,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雨絲,噼裡啪啦地狠狠砸在傅硯舟的肩頭,將他的黑西裝淋得溼透,緊緊貼在身上。
傅硯舟站在原地,直到廖院長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他臉上那副悲痛依舊沒有散去。
他慢慢走到江檸的墓碑前,伸出那雙蒼白無力的雙手,極其眷戀地撫摸著照片上江檸的臉,嘴角甚至隱隱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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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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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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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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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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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