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喜歡梔子花吧,等到春天了,我一定給她種上一院子的梔子花。’
霍英楠只覺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一根輕柔的羽毛在不斷地撩撥著,癢得厲害。
那股子癢意順著血液瞬間傳遍了全身,連帶著胸腔裡的那顆心臟,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悸動起來,跳得比打鼓還要響。
他生怕自己的心跳聲太大,會把身邊這個好不容易安穩入睡的姑娘給吵醒。
他有些貪婪地看著她,目光從她光潔的額頭,一寸一寸挪到那秀挺的鼻樑,最後落在紅潤的唇瓣上。
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深邃,裡面的情緒濃烈得化不開。
片刻後,這個平日裡在軍區大殺四方的鐵面師長,像是做賊一樣,極其小心、極其緩慢地挪動了一下身子。
他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屏住呼吸,緩緩地將自己的薄唇湊了過去。
一個極輕、極溫柔,彷彿蜻蜓點水般的吻,穩穩地落在了陸海瑤光潔、光溜的額頭上。
那觸感軟綿綿的,帶著她皮膚上特有的溫熱,讓男人的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霍英楠像是偷到了糖吃的小孩,重新趴回了自己那部分枕頭上。
他依舊死死盯著陸海瑤的睡顏,眼底是一片能溺死人的溫柔。
他有些無奈地自嘲一笑,輕輕拉了拉被子把她蓋得更嚴實些,在心裡默默地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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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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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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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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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膏和香胰子抹臉洗臉香,城裡姑娘都用,必須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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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摸金舉報兩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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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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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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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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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