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已經知曉此事沾點科學難以解釋的緣由,自知悶頭想不會有結果,但又實在對此過於在意,以至於接下來的茶歇閒聊時間裡,他什麼也沒聽進去,返程路上也考慮了一路,最終還是放不下那口不服氣,決定向布蘭卡尋求答案。
“那個大岡家主的孫女,是不是也存在與我類似的症狀?”琴酒停好車,看向布蘭卡,“我是指曾經說過的那種...像是受什麼規則所限制、或者說推動,不明不白就出現了一些反常想法、行為的狀況。”
布蘭卡聞言感到有些意外,他有察覺到琴酒在認真想著什麼,所以一路也沒有多出聲打擾,但他沒想到琴酒是在思考這個。
如果是其他較為熟悉的『角色』,布蘭卡或許還能快速判斷出符合『人設』的部分,但紅葉的表現從一開始就跟他的既有印象不太一樣,他一時也無法判斷是紅葉的行為與『人設』相違背、還是他自己對紅葉的瞭解過於片面。
大岡紅葉作為配角在原劇裡的戲份並不多,幼年時期的過往也是空缺,所以不能排除劇情中呈現的那一面是刻意展現的可能性。
畢竟他之前就覺得以紅葉的出身和家庭背景,就因為一個這麼狗血的緣由,對服部平次無腦追求到那個份上不太合理;要說是演的,那他倒好接受多了。
布蘭卡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見所聞,不太確定琴酒是因哪個細節引發的思考,於是暫時沒回話,只眨了一下眼,等待琴酒進一步說明為什麼會這麼問。
“她在你提到服部家那個兒子、以及見到人之後的表現,顯然與之前跟你交談時狀態相差太大,而且我有留意到,她對自己的反應也是感到迷茫的,就像我明明一直以來沒有抽過煙,但那次卻平白出現了往兜裡找煙這種習慣性動作時的反應一樣,”琴酒皺眉回憶著,向布蘭卡細數自己的發現,“並且她後來思考自己的反常原因時的精神狀態,跟我之前嘗試探索那些『規則』時非常相似,所以我推測她也在某些方面受到了那些東西的制約。”
“唔...你這麼一說,的確是很有可能,”布蘭卡順著琴酒所說的回想了一會兒,“如果說她先前與我交談時,才是真實的、應有的樣子,那誤解平次的話、還信以為真這種蠢事,也許就是因為『規則』要她那樣,她才表現如此。”
“所以,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並且想明白、放下對服部家那個兒子的執念,是不是表示她已經打破了框定她的規則?”琴酒聽到布蘭卡對自己的猜測表示認可,眉頭皺的更緊了,語氣也稍急切了些,向布蘭卡追問自己糾結了一路的問題,“為什麼她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如此輕易的解決?為什麼我嘗試對抗,就那麼困難?”
布蘭卡看到琴酒不甘的眼神里夾帶的那一絲挫敗,心一下揪了起來,嚅著唇欲言又止了好一陣,也不知該作何解釋。
紅葉雖說背景了得,但從原劇情出發考量,她只是一個零星出場的小配角,而琴酒是毋庸置疑會貫穿主線始終的反派代表人物,也就是說,對於這個世界,琴酒的地位和份量是比紅葉要高得多、重得多的。
紅葉直接關乎劇情的有效人設就沒幾條,跟主線更是幾乎不沾邊,她的人設就是整個大改、也不會對主劇情產生什麼影響,但琴酒的情況顯然不一樣。雖說反派頭子、組織的Boss是烏丸蓮耶,但就實際的篇幅而言,琴酒才是直接與主角、與所謂紅方正面交鋒的大反派,他的人設要是出現變動,劇情很有可能跟著崩,更何況現在連開篇的時間都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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